次日一早,吃過飯,告別阿霞,雷弟出門開始了採購。
旺角街市買了壓縮餅乾和水,五金店挑了上百米的尼龍繩和登山扣。
路邊攤掃了十面小圓鏡和七塊機械錶。鼓鼓囊囊塞滿帆布袋,攔了輛計程車直奔觀塘大業街。
捲簾門拉上去,廠房裡還是那股機油味。
雷弟走到辦公樓,來到二樓,坐下之後閉上眼。
“系統,進入副本。”
眩暈一閃而過。
再睜眼時,人已經站在一條黃土路上,兩邊的密林高聳,空氣裡帶著溼潤的草木味。頭頂的太陽掛在偏西的位置,他前後看了看,不見人煙,只有蜿蜒的山路通向密林深處。
他把帆布袋子重新背好,沿著土路往前走。
走了約莫一里地,碰到一個挑柴的老農。老農瘦瘦的,皮膚曬得黝黑,藍布短褂上補丁摞著補丁,柴擔在肩上晃晃悠悠。雷弟上前兩步拱了拱手。
“老伯,請問這裡是無量山嗎?”
“是無量山腳下,小哥你穿得可真新鮮。”
“我從遠地方來,迷路了。想打聽一下,無量山有沒有一些高峰,帶有平臺處的”
老農想了半晌,搖了搖頭:“不過半山腰那邊倒是有一塊凸起地,太高了,人也上不去啊!”
雷弟道;“敢問老丈,此地所在何處,此山峰從何而上?”
老丈搖手一指道;“從這裡,向著那邊繞過去,在折返到那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雷弟道了謝,從袋子裡摸出一塊餅乾遞過去。老丈接過餅乾十分好奇道;“小友,這是何物?。”
雷弟擺擺手道;“吃的,管飽”
雷弟順著老農指的方向朝半山腰走去。山路越走越陡,從平緩的土路變成了碎石几布的羊腸小道。
他手腳並用地爬了快兩個時辰,天色從亮白變成橘紅,又從橘紅變成灰藍。
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他到了一處山峰上,看著長滿藤蔓和青苔的山壁,旁邊有一棵粗壯的老松樹,隨後取下繩索,開始佈置起來。
隨後開始校準下方平臺的方向……。
眼見天色黑了下來,雷弟也是心中怕怕,所以就在山頂處,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就那麼將就下來。
天亮之後,雷弟沿著繩索下行……。
不久之後來到這處山腰平臺之地,眼前露出一個洞口。洞口黑漆漆的,有涼風從裡面往外吹,帶著潮氣。
通道斜向下延伸,走了二三十步之後豁然開朗,變成了一個石室。石室不大,正中央立著一尊白玉雕像,真人大小,眉目含笑,衣袂飄飄。
雕像腳下的石臺上,雷弟直接過去扒拉扒拉扒拉出兩本薄薄的冊子。
雷弟拿起冊子翻開,第一本是《北冥神功》,第二本是《凌波微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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