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阿文的北方實業佈局,雷弟從十樓辦公室出來,順著鋪著厚地毯的走廊拐進阿霞的獨立辦公間。
阿霞正臨窗而坐,低頭翻著厚厚一沓投資分析報告,指尖劃過頁邊,手邊擱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聽見腳步聲,她抬眼望見是雷弟,便擱下筆往椅背上一靠,靜等他開口。
雷弟反手帶上門,徑直在她對面落座,直奔主題:
“星空投資那邊籌備得怎麼樣了?資金都劃轉到位了嗎?差不多,可以分批進場掃貨了。”
阿霞合上報告,指尖輕輕叩了叩封面,眼底終於露出幾分如釋重負的笑意:
“可算等到你這句話。幾大核心股票池我都篩完了,市值遠超淨資產、水分大的,全都剔了出去。
方姐催資金催了好幾回,要不是你一直按兵不動說再等等,我頭一筆錢早划過去了。現在,時機到了?”
“到了。”雷弟點頭,語氣平緩卻篤定,“先前按兵不動,是先吃匯率這波快錢。如今港幣頭寸全部落袋,接下來就得讓錢生錢。”
“眾星傳媒賬上留一個億港幣做日常週轉,其餘所有資金,全部劃入星空投資賬戶。
但是你和阿林需要輪流過去盯盤,這麼大一筆體量進場,不能全撒手交給外人。”
阿霞端起涼咖啡抿了一小口,皺了皺眉放下,抬眼睨他,帶著幾分打趣:“那雷哥你做什麼?投資公司我和阿林輪守,北方有阿文他們跑前跑後。
總不成你天天在大廈裡喝茶看報,把我們倆扔出去當苦力?”
雷弟失笑,攤了攤手,語氣無奈又認真:“我得掌總舵啊。你看我哪天得閒——今天跑銀行敲定頭寸,明天去片場盯進度,隔三差五還要陪洪先生、霍先生吃飯應酬,晚上回來還得陪你們倆練功調息。
我比廟街的攤主還連軸轉。”
阿霞被他逗得彎了眼,起身繞到他身後,指尖搭上他肩頸,不輕不重地按揉起來,聲音也軟了幾分:“是是是,雷大老闆最辛苦,全港島就數你操心最多。
肩頸都硬成石板了,也不知是忙生意累的,還是練功練的。”
雷弟閉著眼任由她按揉,嘴上還不忘貧:“自然是忙的。練功再累,回來有你們燉湯補著
跑生意忙起來,連口熱湯都喝不上。”
阿霞在他肩頭輕輕拍了一下,笑著罵了句貧嘴。
雷弟隨即坐直身子,收了笑意,神色鄭重下來:“說件正事。星空投資起步本金足,後面幾個季度還會持續注資。
你們倆手裡,也不能半分私產都沒有。我給你們每人先留一千萬港幣,算私房錢,怎麼支配全憑你們自己。”
他頓了頓,語氣放柔:
“你和阿林,你們家裡那邊,再單獨各劃五百萬過去。你看這樣安排,行嗎?”
阿霞按揉的動作驟然停住。
她站在雷弟身後,窗外橘紅色夕光斜斜打過來,染得她睫毛泛著淡金。沉默幾秒,她聲音很輕,輕得像落在紙上的塵埃:
“都給我就好。除了這裡,我心裡沒有別的家了。”
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可雷弟聽得懂底下壓著的孤意——她自小無依,從廟街雷記的小賬本,到中環大廈的投資版圖,所有的根,全紮在他們三個人的日子裡。
雷弟沒有回頭,只抬手覆上她搭在肩頭的手,掌心穩穩裹住她微涼的手背,輕輕握了握,低聲道:“那就給一百萬吧。好歹是血緣至親,就算不走動,也是你在這世上僅有的親人了。
”。我有切一,係關沒也給想不是要你。面個是就,多不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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