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聽完，眼神中的驚訝已經變成了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嘴，最後才憋出一句：
“這張魔法卡在你們手裡的用法真的是越來越離譜了，人家的玩法都是正經交易，你們倒好，拿來卡BUG清除不良資產、剝離失控風險？這也太誇張了吧！”
楚軒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資本主義的交易之道本就是這樣，最大化利用規則，剝離不良資產，保留核心價值。王奕，你的思維還是有侷限性。”
王奕被噎得無話可說，只能衝楚軒比了個大拇指，然後轉向蕭九命，嘆氣道：“行吧，你們玩得花，那剩下的幾種呢？瘟疫龍、電子龍、黑煌龍，你的具體規劃是什麼？”
蕭九命調整了一下呼吸，接著說道：
“瘟疫龍的方向，你猜的基本沒錯，核心就是吸收印洲隊黑傑克殘留的瘟疫、疾病、病毒等概念，再融合在咒怨世界裡收集到的各類疾病鬼怪和瘟疫的規則碎片，進階方向成為瘟疫之龍，它將製造、散播和操控各種概念性的疾病，目前除了常規的疾病和瘟疫之外，還融合了T病毒，現在隨時可以在任務世界掀起生化危機，不過遇到機械文明或者亡靈軍團，瘟疫龍的能力暫時很難起作用，但它對血肉生靈的剋制將是毀滅性的，之後的發展路線會拓展出心靈病毒、資料病毒等等。”
“至於電子龍，”蕭九命眼中閃過一絲對楚軒技術的欽佩，“楚軒不僅幫我具現化出了電子龍的核心資料，還提供了大量附加資源，包括《數碼寶貝》世界無限龍獸的機械資料核心、《終結者》原版電影中天網的原始核心程式碼、以及納米蟲、械能、火種源能量，電子龍的進階方向，將會是融合機械、資料、網路、多重特性的戰爭之龍，它不僅是戰場上的殺戮機器，更能進行電子戰、網路入侵、機械控制，在資訊化、機械化的戰場上擁有統治級的影響力。”
王奕邊聽邊點頭，但心中隱隱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瘟疫、死亡、戰爭，這些概念似乎指向某個神話？
他快速回味著蕭九命提到的幾種龍類：死亡之龍、瘟疫之龍、戰爭之龍，還有黑煌龍？
一個古老而著名的概念組合，猛地閃過王奕的腦海。
他瞪大眼睛，緊緊盯著蕭九命，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與驚疑：
“等等！戰爭、死亡、瘟疫，你的黑煌龍，是不是準備朝著大規模元素的方向進階，對吧？它的最終形態，難不成是饑荒之龍？！”
蕭九命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格外燦爛，甚至帶著一種你終於發現了的愉悅，他用力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黑煌龍的進階，將吸收《神鬼傳奇》世界裡，伊莫頓復甦時引發的十災之力，同時融合咒怨世界中各種與災難、匱乏凋零相關的鬼怪或規則，比如象徵枯萎的旱魃碎片、代表老化的時光詛咒、蘊含乾燥或者寒冷的極端環境概念等等，最終，它將進階成為執掌各種災禍權柄的饑荒之龍。”
王奕花了十幾秒才消化完這些資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這個組合背後的問題。
“我承認，你的構想很驚人。”王奕頓了頓，提出最核心的問題，“但問題也顯而易見，你選擇的這些龍類血統，來自截然不同的世界體系，力量本源各不相同，有的甚至是資料生命和鬼怪靈體，要將它們完美融合進你的《九龍變》體系，難度恐怕超乎想象。”
蕭九命臉上的興奮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與苦笑，他點了點頭，坦然承認道：
“王奕，你看得很準，如果不是因為考慮到九種龍血之間強度必須保持動態平衡，以及後期九龍合一時的熔鍊難度，我完全有更好、更安全的選擇，比如直接選擇《吞噬星空》裡的十二星空巨獸，或者DND裡的傳奇龍種如時光龍、虹彩龍加上色彩龍和金屬龍，甚至東方仙俠體系裡的五爪金龍、應龍等等，那些龍種不論是潛力上下限還是戰力上下限都更高。”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但問題就在於，那些高等龍種的血脈太強了，血統深處的排他性我沒有辦法解決，以我現在的境界和功法完成度，同時平衡九種傳奇或以上的龍血根本不可能，強行融合的結果，大機率是血脈衝突爆體而亡，或者被某一種過於強大的龍性主導，失去自我，變成半龍半人的怪物。”
蕭九命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所以，我選擇的這些龍種，都是擁有向上拓展晉升的潛力，初始強度相對可控的型別，目前我能平衡的龍血等級差不多就是這個上限，血脈的進階與拓展也沒辦法一步到位，目前都是像鬼龍和影龍一樣留下種子，等我完成化龍和以己築基的蛻變後再開始全力進階。”
這時，一直抱臂旁聽、沉默不語的王宗超，忽然開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核心與平衡的問題，你想清楚了？”
王宗超的目光如實質般落在蕭九命身上說道：
“你選的這九種龍，來自九個不同的力量體系，最終的發展方向包括了陰影、死亡、血脈、元素、夢境、不滅、瘟疫、戰爭、天災，九個領域，它們彼此之間如何協調？衝突時以誰為主？最終融合時，用什麼來統御這一切？如果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核心來統籌，你的九龍真身恐怕只會變成一個臃腫不堪、內部矛盾重重的縫合怪，大部分龍類特性會在內耗中浪費掉。”
這是直指根本的質問，所有人都看向蕭九命。
蕭九命對此顯然早有準備，他神色嚴肅，甚至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虔誠，緩緩說道：
“王教官，這個問題，我與朱鵬道長反覆探討過，甚至專門回到神鬼傳奇世界，向龍帝請教。”
他抬起頭，眼中彷彿倒映著某位帝王的巍峨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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