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你們能留下希望的種子。”
楚軒推了推眼鏡。
“時間有限，出發吧。”他的聲音平淡無波，“我們會留下對等的東西。”
張幼紅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那走吧。”她站起身，“召喚鬼公交要去城外，避免給結界帶來影響。”
她一馬當先，推門而出。
眾人緊隨其後。
…………
城外。
依然是那片被淨化的隔離帶。
鉛灰色的天穹低垂，風捲起隔離帶上的銀色粉末，在空氣中形成淡淡的光霧。
張幼紅站在隔離帶邊緣，取出一張帶有特殊氣息的地圖然後隨手向前一拋。
地圖落地的瞬間——
“嘎吱——！”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憑空響起！
那聲音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穿透而來，帶著令人脊背發寒的的陰冷感，緊接著，一輛破舊的公交車從虛空中緩緩浮現。
車身是暗紅色的，漆面斑駁脫落，露出下面鏽跡斑斑的鐵皮。車窗玻璃上蒙著一層灰濛濛的霧氣，看不清車內的景象。車頂的線路牌上，521三個數字閃爍著忽明忽暗的紅光。
公交車在眾人面前停下。
車門“嗤”的一聲開啟，露出黑洞洞的車廂內部。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年紀不小的司機。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臉上的皺紋如同乾涸的河床，看到眾人時，他抬起頭，露出一個有些憨厚的笑容。
那笑容太過正常，正常到反而透出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在他身旁的儀表盤上，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杯中的液體清澈透明，沒有任何雜質，杯子外壁上，一道紅色的標記線清晰可見。
“司機旁邊會有一杯標註紅線的水杯。”張幼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的語氣鄭重，沒有一絲玩笑的成分說道，“如果水灑出來，馬上找機會下車，如果水變成其他顏色……”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就代表司機失控了，有能力的話直接壓制或者擊殺。沒有能力的話……”
她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王奕深吸一口氣，看向車廂內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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