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
我直接在螢幕上共享了另一個視窗。
?那是我從安曉微信聊天記錄裡恢復出來的深度資料。
對話雙方,正是安子豪與安曉。
時間是在半年前的一個深夜。
?安曉發了一條長長的文字給安子豪:“子豪,我最近狀態真的很差,每天都睡不著覺。你明天有空嗎?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心理醫院?我不敢一個人去。”
?而安子豪在十分鐘後,回覆了一句極其冷漠的話。
“別矯情了,爸媽給你的錢夠買十個包了。”
“天天裝病有意思嗎?別煩我,我還要打聯賽呢。”
?那條訊息之後,安曉再也沒有在微信上主動聯絡過這個弟弟。
?安子豪看著螢幕上的聊天截圖,喉結劇烈地上下翻滾。
他試圖挺直腰板,嘴硬地嚷道:“這能說明什麼?我當時在打遊戲,以為她又是沒事找事!”
“我是我姐的親弟弟,我清理她的遺物有什麼錯?”
“你趕緊把資料交出來刪掉,不然我報警抓你偷竊隱私!”
?面對他的叫囂,我甚至懶得提高音量。
?“你不是想刪嗎?”
我當著他的面,把那份包含了聊天記錄和音訊的資料包,徹底鎖進了三重物理加密的獨立保險箱裡。
?“安子豪,曉曉生前受到的每一次冷落,你們留下的每一句話,我都留著。”
我盯著鏡頭裡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一字一頓地說:
“你不敢面對的東西,我幫你好好留著。”
?說罷,我沒有再給這個自私懦弱的男孩留半點說話的機會,直接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影片。
?整個房間重新歸於死寂。
?我看著桌上安曉的那張舊照片,低聲說道:“曉曉,你弟弟不敢刪的,我幫你留著。”
?我重新將滑鼠光點移動到了那個命名為“M”的資料夾上。
那個標題為“媽媽,聽完這個,你還覺得我是裝的嗎?”的音訊檔案,依然靜靜地停留在那裡。
?我的手指微微發顫,終於點下了播放鍵。
?音響裡先是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緊接著,是安曉極力壓抑、卻依然無法控制的哭泣聲。
。息窒與絕了滿充,續續斷斷音聲那?
:道喊頭那話電著對氣語的懼恐度極用邊一,哭邊一曉安,裡音錄?
”......友朋男個那你......媽“
”......間房我了進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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