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是一點實感都沒有。我現在該叫威廉·尤利烏斯?”
格爾緹搖搖頭,講起這個似乎有點開心,
“羅曼諾盧人的傳統可不是這樣,他們一般是三段式的名字。第一段是基本固定的,從幾個特定名字中選,比如‘蓋烏斯’,‘盧修斯’,‘馬爾庫斯’。第二段是族名,比如你繼承的‘尤利烏斯’。
“第三段名字才是偏個人的,與如今的名字最接近,比如你的‘威廉’,不過按他們的傳統應該是,‘維利海姆斯’。有的情況還會有稱號,那就是第四段甚至第五段的名字了。”
看著有些迷惑的威廉,格爾緹直接幫他挑了個第一段名,“所以你的名字應該是——
“蓋烏斯·尤利烏斯·維利海姆斯。”
威廉如遭電擊,內心充滿了感動:“啊!這正是我想要的!以後你就這麼稱呼我吧!”
“才不要,麻煩死了。”
格爾緹一口回絕,除了念起來麻煩,稍微也有點嫉妒,她也想和那位著名的維德克斯閣下聊聊啊。
……
雖然要問的事跟山一樣多,但幻境已經差不多到頭,兩人也只能先放下這些充滿樂趣的話題。
整個幻境自外向內消融、退縮到鷹旗之下,曾經軍容整潔的軍營重新化為廢墟,威廉持正權杖,向前輩們戰鬥過的地方獻上最後的致意。
真正的鷹旗已被暴君尼祿下令焚燬,這也是老軍團長他們最大的遺憾,恐怕這就是第二十三軍團的鷹旗留在世上最後的痕跡。
正當他有些傷感時,卻發現鷹旗並沒有如其他幻影那樣直接消散,反而變的越來越凝實,在最後一刻竟是轉化為一個鐮刀徽記,直直地投向威廉,然後印刻到他手裡的軍團號角上。
威廉這才意識到,原來他最初的猜想也不完全錯,鷹旗應該是幻境迷鎖的另一個核心,一虛一實,構成完整迴圈,比一般的迷鎖要更巧妙,不愧是傳奇強者的手筆。
而現在的話,兩個核心合一,等於他手上這個號角就是幻境迷鎖的精華濃縮,死亡神力在其中極為規整、有序地運轉。
而威廉正好掌握歸亡之羽,如果往裡填充死亡神力,感覺似乎可以短暫地把迷鎖復現出來,只不過規模不可能那麼大,老軍團長他們也不在了。
“……聖器。”格爾緹一臉驚訝地看著號角的變化,下意識呻吟出來。
威廉看向她,等她解釋。還是得有格爾緹老師在才行嘛。
格爾緹嘆了口氣,心情很是複雜,“與神明相關,可借用神明力量,施展強大而特殊的法術,在教廷分類裡被稱為聖器。之前我帶著的聖劍杜蘭達爾就是聖器,而你手上的號角,現在已經是奈芙蓮大人相關的聖器了。”
“我竟然親眼見證了一件聖器的誕生,”她有些唏噓,“就算是教廷,掌控的聖器也沒有很多,每件都有相當傳奇的來歷,足以鎮守一個教區的。”
威廉瞬間不淡定了,“這是我們軍團的!”
格爾緹翻了個白眼,“沒人跟你搶,教廷也不會強要。之前不是說過嗎,聖器要被認可的人才能使用,這個也只有你能使用了吧。”
原來如此,專屬繫結神器,終於有異世界該有的樣子了。
相比之下,軍團長權杖就只是單純的象徵了,最多堅固一點,不過威廉還是很喜歡。嘿,大丈夫當如是也,什麼時候再去整個紫袍。
“好了,玩夠了就收好,還有正事呢。”
格爾緹很是無奈。另外,也有點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