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姨父，埃弗拉爾也是驚訝得很，難道這才是“風之輪”這個魔法的原本面貌。
“嗡——嗡——啪——”
短劍上的天青石，出現了明顯的顫動，伴隨越來越尖銳的鳴響，其上一條條裂痕快速顯現，最後在威廉反應過來前，直接崩碎。
威廉皺著眉，看著破碎的天青石碎片，陷入沉思，兩人都不敢打擾他。
許久之後，他才撥出一口氣，然後有些尷尬，
“呃，抱歉姨父，沒收住手。”
姨父倒沒怎麼介意，畢竟只是除了他們家族沒人要的礦石。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
有點難以解釋，“嗯，核心大概是，共振。”
連續的魔力衝擊，其實是尋找特定頻率，讓晶體共振，釋放其中的特殊魔力。
威廉得出這個猜想後，開始尋找這個特定頻率。
晶體的共振模式記得挺複雜的，往往存在多個層面，以及各向異性，威廉也只能多做嘗試。
所幸他的魔力控制是安寧之羽教的，足夠精細、穩定，終於讓他試出了幾個共振頻率。
之後就是固定住頻率，慢慢加大輸出，讓晶體不斷共振、耦合，得以持續輸出空氣射流。
但結果嘛，天青石脆得很，大量魔力釋放時，晶體結構被破壞，直接炸碎。
聽威廉解釋了一遍，姨父只能搖頭苦笑，感慨道：
“唉，這魔法一代代傳下來，大家都只當是個傳統，沒真覺得它有什麼用。
“這東西，看來還得是你們羅曼諾盧人才能玩得轉。”
埃弗拉爾欲言又止，心說羅曼諾盧人應該也沒這麼多才多藝，多少有點“神啟”的味道了。
威廉對這魔法還是挺滿意的，除了上限比較低，基本符合他的構想。
這樣的話，計劃就有著落了，問題就是，
“姨父，能不能轉讓我一些天青石？”
姨父很爽快，“這個沒問題，反正在你手上才能發揮真正的作用。
“不過我手邊也沒多少，甚至家族裡庫存也不多。
“如果你需要的量大，我可以幫你介紹商人，剛好這次他們有來這裡。”
埃弗拉爾插嘴道，“威尼提亞，對吧？”
姨父點點頭，“這種礦石一般沒人要，我家也是祖上和他們有點交情，才幫我們留意的。”
威尼提亞，是與弗洛倫蒂亞共和國、米迪歐蘭公國並列的北拉提諾半島三巨頭，又被稱為“最尊貴的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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