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威廉一本正經地胡扯,格爾緹翻翻白眼。
但他的話裡,也有稍微在意的地方:“四個?”
“老頭也是被他忽悠來的。”
威廉指指薩爾瓦多。
薩爾瓦多點點頭:“正是如此。”
格爾緹立刻明白過來,下意識看向他扭曲的手臂,笑得有些舒心:
“也好,威廉一直對這事挺掛心的,這次總算可以解決。”
格爾緹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變的溫暖,利茲也笑嘻嘻地看向他,威廉有點炸毛:
“不是,要收錢的好不好?”
薩爾瓦多倒不意外,這位青年嘴臭得很,行事也離譜,但心地向來不錯,雖然也希望他多少能嘴下留情。
利茲與有榮焉地抓著威廉的手輕輕搖晃:
“別害羞嘛。薩爾瓦多老先生千里迢迢過來援助我們卡利亞,客氣一點不好嗎?”
說著,她也不管威廉反對,自作主張給老頭免單:
“老先生拖著傷軀前來,實在感激不盡,當然沒有收取費用的道理。”
威廉無語了,又是一個敗家娘們兒,合著這個家裡,只有他在費心生計。
薩爾瓦多,以及把淡漠當賣點的荊棘冠冕,聽到語氣自然的“我們卡利亞”,多少有點繃不住。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格特魯德騎士,以及這位公主殿下,都是一副女主人的口吻,且融洽得像對小姐妹,大大方方,彷彿這才是常識。
他們再剋制,也沒法完全藏住異樣的目光。
利茲現在明顯是亢奮狀態,不管不顧了。
格爾緹其實有點尷尬。但想到最尷尬的應該是威廉,這窘境多少變的可以忍受。
威廉就當沒注意到,面無表情地轉開話題:
“行了,做手術吧。找個安靜點的房間。”
就算下達了命令,大軍開拔也快不了。包括清點之前的損失,往前路散佈斥候,都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事。
既然還有時間,條件也齊備,威廉乾脆現在就給薩爾瓦多老頭動手術。
之後一個完整的劍聖級別戰力,總能派上更多用場。
看到老頭有些困惑,威廉勾起嘴角:
“全世界最棒的麻醉師已經到場,還是你的‘熟人’,哈哈哈。”
老頭一愣,再看到格特魯德騎士無奈的神情,終於明白過來,不由面色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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