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格爾緹仔細解釋了一通，利茲的面色還是很不好看。
她似乎不太能接受屍體的活用，作為死靈法師而言，純純外行。
威廉覺著，得儘快找個機會監督她轉學派，並把她身上的負能量祛除，一直這樣不上不下的，影響健康。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格爾緹想到了一種很奇怪的安撫說法。
“其實除了皮埃羅閣下的屍體，飛機中還有我的心臟在，這樣是不是好受一點？”
“……”
利茲突然發現，看似沉穩的格爾緹姐姐，受到威廉的影響，或許比她自己以為的還要深。
格爾緹眨眨眼睛，沒明白為什麼，利茲似乎從不安變成了困惑。
“……格爾緹姐姐，你也有點惡趣味哦。”
威廉忍不住爆笑：“哈哈哈，格爾緹早就是……”
“你閉嘴！”
格爾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臉上的紅暈有些壓不住。
“總之，雖然有點奇怪，但我覺得不算褻瀆，只是這傢伙在用自己的方式紀念皮埃羅。”
利茲想起之前發掘、驗屍阿方索時，威廉特意放了個勳章進去，這人的感性和溫柔一向比較古怪。
“好了！”
威廉檢修完畢，準備合上外殼，但在那之前，他又看向海倫娜嬸嬸。
海倫娜嬸嬸點點頭：
“結構並不複雜，要進行‘活化’應該不難，但存在上限。”
威廉想嘗試的是，把潤滑系統“自動化”，單靠機械結構很困難的話，或許可以試試魔法，即外包給嬸嬸進行“活化”。
“這就很好了，潤滑系統是目前續航的瓶頸，最佳化後可以極大增加航程。”
只要“活化”有效，威廉就不需要每隔一個小時進行維護。
當然，潤滑系統的問題改善後，其他部分又會迎來新瓶頸，系統總存在相對性的短板，慢慢最佳化，螺旋上升便好。
再次出發前，威廉促狹地問了有點彆扭的利茲一句：“你還要開嗎？”
利茲看起來已經平靜了些，惡狠狠地回覆：“開！”
……
飛機抵近馬德里已是傍晚，霧中的冒險、老頭的手術，皆耗了不少時間。
昏黃的落日串聯起炊煙、飯菜的香氣和飢餓的肚皮，啊，叔的肚子又餓了。
“下面就是馬德里，曾經的馬德里共和國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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