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獻心裡,瞬間就涼透了。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紙人不見了。
在那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紅繩的吊墜兒。
陳獻一下子坐起了身,將吊墜放到手心裡,仔細端詳。
是劇本里,白浩良的奶奶送給他的吊墜。
可是,之前紅繩不是斷了嗎?
他捏著紅繩,一寸一寸摸過去,摸到了一個疙瘩。
紅繩斷裂的地方,被繫好了。
所以說,紙人是特意,來給他送吊墜的?
陳獻眉頭驀然一蹙,有個想法,在心中出現。
現在來看的話,白浩良的爺爺奶奶,應該不想要傷害他們的親孫子。
而且,二老的死亡,有很大的疑點,如果按照恐怖劇本的思維,大機率不是自然死亡。
所以,應該是被人害死的?
但是……殺害兩個老人,目的是什麼呢?
還有,如果假定二老是好的,那剛開始來土寨村口擋路的紙人,難道是……
要警告他,土寨村裡有危險,不要進入?
陳獻苦笑一聲。
他倒是想走,可只怕走到半路,就要橫死路上了。
他必定,要在土寨村尋找這一切的真相,才能夠離開的。
而且,以劇本的尿性,這個真相,一般是某些人的悲劇,最後才導致一切詭異事件的。
所以,這個吊墜,戴,還是不戴?
陳獻覺得,白浩良的爺爺奶奶,總不會害自己的親孫子吧。
於是,他將吊墜在脖子上戴好。
也許,這個能在關鍵時刻保他一命。
而這時,天色微微破絮,窗外照進了一些天光。
好像光明,必定會衝破黑暗一樣。
經過剛才一事,他已經完全沒有睏意了。
在恐怖劇本里,他也不敢脫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