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獻聽到後,一股倏然的冷意,繞著他的脖子轉了一圈。
一個晚上,死了三個人,其中有兩個扮演者。
看著眾人出門的背影,躺在床上的他一陣焦急:“等等,我也要去!”
“雖然你只是皮外傷,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二叔果斷拒絕。
可是,那股冒著黑氣的恐懼,從他的心底像一股噴泉,不斷地翻滾著。
他左手覆上左手,捏住滴管快速一拔!
隨後,就是起了身,穿好了染血的鞋子,跟在他們後面。
“你怎麼這麼倔啊,罷了,那就跟著去看看吧。”
二叔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們首先來到的,是趙家。
丁大富死得時候,成了一具乾屍。
他嘴巴張得大大的,下巴脫臼到了滿是肋骨的胸前,乾枯的眼眶黑洞洞的。
眼睛化成了黑色的膿水,在臉上綻放成千絲萬縷,直滲到衣領裡面去。
一層鬆垮的皮搭在白森森的骨架子上,雙腿大開,衣衫不整,彷彿被用了一根吸管,經過他的嘴巴,將他的血肉吸吮得乾乾淨淨。
“啊!!!”
有看到的女眷,嚇得急忙跑出房間去了。
“這……這絕對不是人能幹出來的!”
“我昨晚聽到丁姑爺的房間裡,傳來床吱嘎吱嘎的巨響,我以為只是他在……做男人都需要的那檔子事,這麼一想來,恐怕是昨天夜裡,就被鬼給……”
說話的,是趙家的丫鬟,她顫得幾乎說不成完整的句子。
“請村長了嗎?”
二叔聲音有些變形。
“正去請了!”
之後,他們就去了住著石鐵忠和江雪梅的那戶人家。
石鐵忠和江雪梅是住在同一個房間的,場面慘不忍睹。
石鐵忠的下半身被絞進了縫紉機裡,成了一片薄薄的血紅色肉片,上半身滿是燒焦的黃黑色指甲劃痕。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開,牙齒卻緊緊地咬在一起,眼白很白,只有眼眶一圈紅色,牙縫裡全是血。
而江雪梅,眼睛和嘴巴被縫紉線縫得嚴嚴實實,身體扭成了麻花,雙腳十分扭曲,看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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