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甜牙齒磨得作響，走到許安面前，俯下身，頭髮遮擋下的眼睛中，幾乎要噴火，飛快地在許安的左腳大拇指上舔了一下。
粉筆畫上了對勾。
“呸！”緊接著，張甜朝許安的臉上啐了一口唾沫，抓起許安的頭髮，狠狠往地板上磕去！
“砰！”
“砰！”
“砰！”
許安被她巨大的力氣摜到地上，整個人都呈跪下的姿勢。
張甜似乎是想要將許安的腦漿摔裂出來，拼命地將他的腦袋往地上磕著，一邊怒罵：“艹你媽的！你他媽是不是不想活了！我成全你！”
許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削鉛筆的小刀，朝張甜的臉上兇狠地劃去！
張甜趕緊躲開。
“咚咚咚……”
粉筆敲黑板表示警告。
“嗬——忒！”張甜又朝許安臉上吐了口痰，“算你他媽走運，煞筆，你看我之後不恁死你。”
許安抬起鼻青臉腫的臉。
他流著鼻血，雙眼、額頭、下巴都是青紫一片，用袖子抹掉自己臉上的汙穢：“賤人，女人都是賤人。”
這下，不止張甜，班級裡所有的女同學，看向許安的眼神，也都帶上了鄙夷和怨恨。
張甜臨走前，又狠踹了一腳許安的襠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許安緊緊捂著自己，疼得齜牙咧嘴，額頭全是汗水。
陳獻內心為張甜叫好。
許安這個人，確實該打。
而粉筆，又開始動了。
——請12號、17號兩位同學，用桌上的叉子，比對方更快地挖掉自己的左眼。
陳獻的心，瞬間就墜落到萬丈深淵。
除了他之外，有個人抖得很厲害。
是張英豪。
而兩人的課桌上，出現了一個堅硬的鐵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