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悠不是在一樓當前臺嗎?怎麼到五樓來了?’
‘莫非......她是故意來看我的?’
‘這麼說,難道我和她之間,有什麼特殊的交情不成?’
他決定,之後,得找個機會,找蔣悠好好打探一下。
他心中不斷對眼前情形推敲、思考著。
“行了,就教育到這吧。”
李經理一根菸抽完了,將菸灰隨意撣在地上,抬了抬手道。
在打了足足十分鐘後,這場暴行,結束了。
老丁幾人散開。
徐遠卿被打得渾身是血。
而那一提六瓶紅酒,都被打碎在了他身上。
已經分不清,他身上究竟是紅酒,還是獻血了......
鄭思琪臉色發白,艱難地嚥了嚥唾沫。
陳獻抿了抿唇,一言不發。
“辭職可以,但是今晚之前,不把一百萬還了。”
“你死定了。”
李經理留下兩句話,便朝門外走。
“李......李經理!”
徐遠卿虛弱道。
雖然他的人設是偏執。
但是被打到這種程度,哪怕再偏執的人,都要轉變心思了。
所以,劇本沒有對他之後的行為,做出限制。
“我......我不辭職了......”
雖然很是屈辱。
但是每天這麼來一次,他肯定受不了。
陳獻心中,也有一種無力感。
並不是說,扮演者們不想報警。
只是在恐怖劇本中,警局的作用,是被弱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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