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獻和徐遠卿站在黑暗中,靜靜的看著螢幕中的畫面。
兩人看著屬於別人的電影,同時似乎也在觀看屬於自己的電影。
“撕拉——!”
“啊!”
螢幕中的顧希森,將五人嘴巴上的膠帶,給猛然撕開來!
五人在看到電梯裡懸掛的六具乾屍時,嚇得幾乎魂飛魄散!
他們發出恐懼的慘叫聲,像是五隻待宰的年豬一樣,跪在地上求饒。
“小森,我知道你怨我,貧困金,助學金,獎學金,競賽金......本來都是你的,卻沒有落在你頭上,你怨我也是應該的!但是你也要為我考慮一下啊!都是你的那些舍友們脅迫我的!”
“你知道的,他們家很有錢,我不聽他們的,我在學校還能混得下去嗎?”
“對......都是趙院長的錯!都是他!若不是他批准,我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後背佝僂著,痛哭流涕道。
“劉導員,看來你很清楚自己錯在哪裡嘛。”
顧希森咧開嘴笑了,額頭覆蓋的鮮血,像是夏日融化的糖漿一樣,緩緩從他的耳側流下來。
“趙院長,你自己說說,你錯在哪了?”顧希森看向一個嚇傻了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打了個哆嗦,顫抖道:“我不該......不該接受他們的賄賂......但是,都是李校長的錯!李校長自己就收受賄賂,我這是耳濡目染!”
顧希森笑了,又看向李校長:“李校長?”
李校長渾身篩糠一樣顫抖著,上下牙齒不斷打著戰,清晰可見!
在被他點到後,李校長像觸電一樣抖動著,勉強說道:“不......都是他們兩個人的問題,我一點也不知道!你找錯人了!”
“真是令人懷念,曾經的我,在想要找回自己的各種助學金時,也被你們像這樣踢皮球。”
“既然你們三個,這麼喜歡踢皮球,那就玩一個遊戲好了。”
“骨碌骨碌......”
伴隨著他的話,電梯中,緩緩滾出來一顆披頭散髮的人頭。
“媽媽,你怎麼出來了?”
顧希森撿起那顆充滿血汙的人頭,輕柔的撫摸著。
長髮間露出的五官,猙獰扭曲而恐懼,充滿血絲的雙眼,僵硬的盯著眼前的五人。
五人已經徹底被嚇傻了,只剩劉導員還強裝鎮定。
顧希森將這顆頭,迅速送到劉導員眼前!慘白的臉,散發出冰櫃的冷氣!而這顆頭顱,猛然瞪大雙眼,張開嘴巴,發出一聲長久而痛苦的尖叫!“啊!!!”
這顆頭,竟然會尖叫!
”......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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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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