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徐遠卿被猝不及防奪走了打火機,有點驚訝。
其他三人,都不知道,陳獻要做什麼,只是蹙眉看著他。
“難道你要把這個樂隊燒了嗎?”
柳如鶴沉吟道。
陳獻不知可否,踏上舞臺,“咔噠”一聲,點燃打火機。
幽藍色的火苗,在他的臉上搖曳,像是一朵迎接死亡的彼岸花。
緊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將火焰,緩緩靠近貝斯手,空蕩的胸膛。
“呲......”
一聲煙花綻放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什麼......”鄭思琪有些震驚。
只見一團火焰,在貝斯手的胸膛燃起,隨後猙獰的火舌,慢慢扭曲成一個盤根錯節的心臟。
“火一樣的心臟。”徐遠卿有些看呆了,不知為何,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撼動。
在擁有心臟後,原本死氣沉沉的貝斯手,慘白的手指忽然動起來,彈奏著貝斯。
“原來如此......”柳如鶴頓悟。
剛才在選單上,劇本提示缺少火焰。
而火焰用在什麼地方?
竟然是將樂隊的心臟點燃!
緊接著,陳獻故技重施,依次點燃鼓手,鍵盤手,和主唱的心臟。
一團團藍色的火焰,在樂隊四人的胸膛燃燒著,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
在短暫的沉默後。
徐遠卿莫名緊張,摒住了呼吸。
樂隊重新開始演奏起來。
但是,和之前毫無靈魂的感覺,截然相反!
一種向天發問,充滿了不甘的樂曲,在整個咖啡屋響起。
“誰來審判他的罪行。”
“無知的正義淪為笑柄。”
主唱的聲音充滿蒼涼,好像已經漂泊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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