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至此,周遊的臉色終於嚴肅了起來。
“你是說這菩提寺舉行的.……就是這什麼龍華法會?”
正德輕嘆一聲,然後抬起頭,望向那個已然隱約可見的城池。
“空觀師兄也只是從外側景色所猜想,只希望……千萬別是這最壞的情況吧。”
——
在蔡元魁的全力驅趕之下,驢車很快就到達了雙河城。
在看到城門的瞬間,一頭健馬口吐白沫,終於堅持不住,撲倒在地,蔡元魁當機立斷的斬斷挽具,然後手臂上暴起青筋,用力拉住另一隻的韁繩,這才堪堪止住衝勢,讓驢車一個大漂移,停到的門前。
一名守城的兵丁眼見得那車轅於自個腦袋擦肩而過,呆了好一會,才倏地出了一身冷汗。
——媽的,自己只不過是偷懶歇了一會,怎麼差點連腦袋都給丟了!
於是那兵丁噹場怒罵道。
“沒他媽長眼睛啊!龜孫子你是不是嫌活的命長,在城門口飆車,腦子裡長了個結……”
然而,最後的話他沒罵出去。
他與那駕車之人對上視線,只看到了一雙陰沉如水的眼睛。
“讓開!”
僅僅是這一句話,卻讓他駭地直退了一步。
但很快地,他就想起自己的身份,以及在身後的菩提寺,梗著脖子叫到。
“你他嗎誰啊,說讓我讓開就讓開?”
蔡元魁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抽出了腰刀——但在他出手之前,某人已經站起身,對那兵丁道。
“我說,你應該認得我是誰吧?”
那兵丁辨認的幾秒,終於從那張臉上看出了些許端倪,然後他臉色大變,惶不急忙地朝下拜去。
“大師!您不是去除正德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兵丁正是當初本善那群狐朋狗友中的一人。
周遊只是揮揮手。
“中途出了一點事,現在我有急事需稟寺裡,你趕緊把門開啟。”
那兵丁一愣,接著恍然大悟地說道。
“果然如此!寺裡的金光從今早就黯了不少,大夥都慌張的很,沒想到居然是特地迎大師您過來的.……”
聽到這話,車上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今早時.……應當就是伏防毒蛇和尚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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