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郡守大人啊,我記得民間都是傳你和厚土教是有血海深仇的,但現在怎麼又和他們勾搭到了一塊?你就不怕你髮妻死不瞑目嗎?”
宋郡守對這反應有些不解,但還是咧開了嘴。
“當然不怕,因為我那亡妻就是我親自送給教門的——一個韶華將逝,馬上就要變成老太婆的東西,用她當投名狀換個天師之位.……這不值得很嗎?”
周遊輕嘆。
“那我大概明白了,你呢,明面上裝成與厚土教有不共蓋天之仇,私底下卻是同流合汙,用自己這身份來招各路與厚土教有仇的英雄好漢,再找個機會將他們全都坑死.……嘶,但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宋郡守抬眼,看向屋內那些飄蕩著的人皮。
“.……好吧,我懂了,所以我才討厭你們這幫有行動能力的r18g愛好者,為了自己的性癖啥玩意都能幹出來……”
“你在說什麼鬼……”宋郡守呢喃著說道,但旋即就發覺到了不對。
“等會,你們……不害怕的嗎?”
周遊和陶樂安對視了一眼,終於共同舒展開了面容。
笑了好一會後,周遊才對那宋郡守說道。
“我說老哥,你下次漲點記性,殺人就殺人,搞獵奇就搞獵奇,但別自欺欺人地放在外面——你那椅子扶手上裹得看起來是綿羊皮,但實際上……”
周遊指了指鼻子。
“那人的屍臭味都快滲入骨子裡了——也多虧你能受得下去。”
宋太守神情一窒,終於意識到什麼什麼,旋即就怒吼道。
“給我放箭!”
“大人,現在放箭的話恐傷到你這些收藏……”
“放箭!”
厚土教的人無奈之下,只能扣動機關。
箭矢如雷鳴般射出——如今在行動受限的情況下,除非周遊二人有那傳說中金剛不壞的神功,否則也一定會變成刺蝟。
然而,這兩位卻只是看著宋郡守,臉上的表情越發的譏諷。
瞬息,一根弩箭已經穿入身體,但帶出的卻不是血肉,而是一塊肥碩的雞塊。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但每一個穿透過後,卻只是射出了一樣菜餚——正是剛才在宴席上吃下的那些。
周遊和陶樂安嘲笑的表情漸漸碎裂,最終留下來的,只有一地的狼藉。
除此之外,就只有兩套衣物,和兩個漂浮在半空中的符籙紙人而已。
接著,隨著那兩個紙人的驟然破碎,火光瞬間迸發,整間屋子都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
看著自家的心血逐漸化為飛灰,宋郡守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仍然呆呆愣愣地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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