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因為破獲了間諜大案,受到了市裡的通報表揚,整個廠子都洋溢在一種喜慶又自豪的氛圍裡。
而作為這次事件中的關鍵人物,何雨庭更是成了全廠的英雄。
走在廠區裡,無論認識不認識的工人,見到他都會主動地笑著打招呼。
“何科長好!”
“何科長,這次可多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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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平時眼高於頂的技術員、工程師們,見到他也會客氣地點點頭。
這種眾星捧月般的待遇,讓何雨庭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威望”。
當然,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後院,許大茂的家裡。
“憑什麼!憑什麼好事都讓他何雨庭佔了!”
許大茂一腳踹翻了凳子,氣得在屋裡團團轉。
他剛從外面回來,聽了一耳朵關於何雨庭“智擒特務”的英雄事蹟,肺都要氣炸了。
“不就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許大茂酸溜溜地罵道,“我敢打賭,他肯定就是想挖謝遜的牆角,想搶人家的路子,結果歪打正著,碰上個特務!這功勞根本就是白撿的!”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不平衡。
憑什麼何雨庭就能升官發財,當英雄,受人尊敬?
而自己呢?
還是個小小的放映員,在院裡被他壓得死死的,在廠裡也得看他臉色。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看著他得意!”許大茂眼睛裡閃著陰狠的光,“我得想個辦法,把他拉下來!”
“你想什麼辦法?”旁邊,他爹許富貴正抽著煙,聞言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你拿什麼跟他鬥?論職位,人家是科長。論人脈,李副廠長都給他撐腰。論名聲,現在全廠都當他是英雄。你動他一下試試?工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許富貴雖然也是個小人,但比他兒子看得清楚。
他知道,現在的何雨庭,已經不是他們能輕易招惹的了。
“那……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許大茂不甘心地說。
“著什麼急?”許富貴吐了個菸圈,“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他現在風頭正盛,咱們就先忍著。等他什麼時候犯了錯,咱們再上去,狠狠地踩他一腳!”
另一邊,劉海中的家裡,氣氛同樣壓抑。
劉海中坐在桌邊,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也被降職了,工資降了一大截,在廠裡抬不起頭,在院裡更是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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