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和蘇清聽完,心裡五味雜陳。
她們沒想到,閻埠貴竟然把自己的兒子逼到了這個份上。
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渴望的閻解放,蘇母嘆了口氣。
她扶起閻解放,安撫道:“好孩子,你先起來,有話慢慢說。這事兒……這事兒我們知道了。你先回去,讓我們跟你嫂子商量商量。”
閻解放聽到這話,知道有門兒,心裡一陣狂喜。
他連連道謝:“謝謝嬸兒!謝謝嫂子!那我……那我等你們的好訊息!”
說完,他感激涕零地離開了蘇家。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母和蘇清相視無言。
“媽,這事兒……咱們管不管?”蘇清輕聲問道。
蘇母皺著眉頭,沉吟了片刻:“這孩子也是個可憐人。不過,這事兒畢竟是你公公家的家事,咱們要是插手了,怕是不好。”
她心裡也犯了難。
閻解放走後,蘇母和蘇清坐在屋裡,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媽,你說,解放這孩子說的是真的嗎?閻大爺真的那麼摳門?”蘇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蘇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八九不離十。你沒聽院裡人說過嗎?閻家吃飯,都是一人一碗,定量供應,連鹹菜都得數著根吃。你公公那個人,我見過幾次,看著斯斯文文的,其實一肚子算盤。為了錢,連親兒子都能賣,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蘇清想了想,也是。當初為了那二百塊錢,閻埠貴可是鬧得天翻地覆,最後還不是見錢眼開,把兒子閻解成“賣”給了她們家。
“那……咱們真的要幫他嗎?”蘇清又問。
“幫,怎麼幫?這可不是小事。”蘇母發愁地揉了揉太陽穴,“給他介紹物件,介紹個什麼樣的?好的姑娘,人家能看得上他?條件不好的,萬一又是個有什麼毛病的,到時候閻埠貴還不得把咱們家門檻給踏平了?”
蘇母考慮得很周全。這事兒要是辦好了,皆大歡喜。要是辦砸了,那就是裡外不是人,平白得罪了閻家。
婆媳倆商量了半天,也沒個結果,最後決定還是等蘇父和閻解成下班回來,大家一起合計合計。
傍晚,蘇父和閻解成一前一後地回了家。
飯桌上,蘇母就把白天閻解放上門求助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蘇父聽完,也是皺起了眉頭,半天沒說話。
倒是閻解成,聽完之後,眼睛卻亮了一下。
“爸,媽,我覺得這事兒,咱們可以幫!”閻解成放下筷子,開口說道。
“你幫?你怎麼幫?”蘇父看了他一眼,“你弟弟這事兒,明擺著是衝著咱們家來的。他看你現在日子過得好了,也想走你這條路。咱們要是真給他介紹了,你爹那邊怎麼交代?”
“我爹那邊,不用管他!”閻解成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他現在巴不得跟我斷絕關係呢,我家的事,他也管不著。再說了,這是解放自己的選擇,又不是我們逼他的。”
蘇母還是有些擔心:“話是這麼說,可萬一你爹鬧起來……”
“他鬧?他拿什麼鬧?”閻解成冷笑一聲,“他要是敢鬧,我就去街道說道說道,問問他憑什麼干涉我弟弟的婚姻自由!再說了,解放要是也找了個上門的工作,對他來說是好事啊,家裡少張嘴吃飯,他不是更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