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庭搖了搖頭,沒去搭理他們家的閒事。
他推著車進了中院,閻解放看到他,竟然還主動衝他笑了笑。
何雨庭也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就回了自己家。
一進門,飯菜的香味就撲面而來。
於莉和何雨水已經把晚飯做好了,正等著他回來。
“哥,你回來了!”何雨水迎了上來,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
“嗯。”何雨庭應了一聲,換了鞋,洗了手,坐到飯桌前。
於莉挺著肚子,給他盛了碗湯:“快喝點湯,暖暖身子。”
何雨庭喝著湯,一家人開始吃飯。
“哥,我跟你說個事兒。”何雨水一邊夾菜,一邊神秘兮兮地說道,“我今天下午回來的時候,看見閻解放一個人在院子裡傻笑,那樣子,就跟.............就跟當初閻解成剛認識他媳婦那會兒一模一樣!”
於莉也點了點頭,說:“我也看見了。他今天還主動跟我打招呼了呢,以前他看見我們,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頭都不敢抬。”
何雨庭放下筷子,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估計,他也找了個上門的人家。”
“啊?”何雨水和於莉都驚訝地張大了嘴。
“不會吧?”何雨水一臉的難以置信,“他.............他也去當上門女婿?閻大爺不得氣死啊?”
“氣死活該。”何雨庭不以為然地說道,“自己教出來的兒子,一個一個都鑽錢眼兒裡去了,能怪誰?我看這事兒,八成是閻解成在背後牽的線。”
於莉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
“這個閻解成,自己當了上門女婿,在院裡被人笑話,現在又拉著自己的親弟弟下水,這是想幹什麼啊?”於莉有些不解。
“還能幹什麼?”何雨庭冷笑一聲,“法不責眾唄。一個人做是丟人,兩個人一起做,那就是‘新風尚’了。到時候,他就可以在院裡挺直腰桿,說他弟弟也跟他一樣,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他那點小心思,也就騙騙他自己。”
何雨水聽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這個閻解成,心眼兒可真多!也真夠自私的,為了自己的面子,連親弟弟都坑!”
“行了,別說他們家那些破事兒了。”何-雨庭不想再討論這些,“吃飯,吃飯。吃完飯,我陪你出去溜達溜達。”
他現在的心思,全都在自己媳婦和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至於閻家那場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他只想當個安靜的看客。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第二天傍晚。
四合院裡炊煙裊裊,各家各戶都開始準備晚飯。
前院閻家,氣氛一如既往的沉悶壓抑。
飯桌上擺著一盆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粥,一盤切得細細的鹹菜絲,還有幾個硬邦邦的黑麵窩頭。
閻埠貴坐在主位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嚴厲地掃過桌上的幾個孩子。
“今天這鹹菜,誰也不許多夾!一人就三筷子,聽見沒有?”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用筷子在鹹菜盤子裡劃了條線,“解曠,你今天去撿煤核,撿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