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哈哈哈!解放這眼神,饞得都快流哈喇子了!”
“解放,你今年也十八了吧?要不讓你大哥在老丈人那邊給你也尋摸一個?癱的瞎的都行,只要給工作給房子!”
“對對對!閻家有這傳統,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鄰居們的嘲笑聲像刀子一樣飛過來。他們本來就是看笑話的,現在抓住了話頭,更是肆無忌憚。
閻解放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手裡的窩窩頭差點掉在地上。
“許大茂,你胡說什麼呢!”閻解放梗著脖子,大聲狡辯,“誰心動了!我就是看看大哥的表!”
“看錶?我看你是看上倒插門的好處了吧!”
許大茂步步緊逼,笑得前仰後合。
閻解放的狡辯蒼白無力,他心虛地避開眾人的目光,眼神卻忍不住又往那塊梅花表上瞟。
這一眼,徹底擊潰了閻埠貴和三大媽的心理防線。
閻埠貴渾身一哆嗦,如墜冰窟。
大兒子已經白養了,成了別人家的倒插門。要是二兒子也起了這個心思,那他閻家豈不是要絕後?
“丟人現眼的東西!”
閻埠貴怒吼一聲,猛地衝下臺階,一把揪住閻解放的耳朵。
“哎喲!爸!疼疼疼!”閻解放殺豬般地叫了起來。
“給我滾回屋去!”閻埠貴咬牙切齒,手背上青筋暴起,拖著閻解放就往屋裡拽。
三大媽也慌了神,趕緊上前幫忙,一邊推著二兒子,一邊壓低聲音罵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你大哥那是跳了火坑,你還眼饞?他以後伺候屎尿的時候,有他哭的!你敢學他,我打斷你的腿!”
“砰!”
閻家的大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鬨笑聲。
院子裡的人看著緊閉的閻家大門,笑得更歡了。
“瞧見沒?閻老摳怕了!”
“能不怕嗎?大號練廢了,這中號要是也去倒插門,閻家這臉可就徹底掉地上了撿不起來了。”
“誰說不是啊!”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閻解成站在院子中間,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他覺得父親當眾打弟弟,也是在打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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