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只剩下劉海中和閻埠貴兩個人,站在原地,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屈辱和不甘。
曾幾何時,他們是這個院裡最有頭有臉的人物之一,一個是二大爺,一個是三大爺。
現在,他們都成了全院的笑柄。
“哼!”
兩人不約而同地冷哼一聲,扭過頭,誰也不理誰,各自回了自己家。
一場鬧劇,就這麼落下了帷幕。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庭,此時正在自家廚房裡,哼著小曲,給懷孕的媳婦燉雞湯。
外面的紛紛擾擾,與他無關。
他早就看透了這院裡的人性,對這種狗咬狗的戲碼,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他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照顧好自己的媳婦和妹妹,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至於閻家和劉家的未來,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只會越來越糟。
這,才只是個開始。
閻家的鬧劇過去後,四合院裡消停了一陣子。
閻埠貴經此一事,像是被抽了主心骨,整個人都蔫了。
每天上下班都低著頭,生怕跟人打照面,在學校也請了長假,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連院門都很少出。
三大媽則是天天以淚洗面,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作孽啊”,家裡的氣氛一片愁雲慘霧。
劉海中也沒好到哪兒去。
雖然他嘴上硬氣,但大兒子不回家的事,加上被鄰居當眾嘲笑,讓他心裡也憋了一肚子的火。
回到家,就把氣撒在了二兒子劉光天和三兒子劉光福身上,家裡整天雞飛狗跳,打罵聲不絕。
整個四合院,彷彿被一種壓抑的氣氛籠罩著。
只有何雨庭家,依舊是歡聲笑語,與院裡的悽風苦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個多月。
這天下午,何雨庭剛下班,騎著腳踏車準備進院,就看到前院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一大圈人,正對著中院秦淮如家門口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是又出什麼事了?”何雨庭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停好車,走了過去。
“何科長下班啦!”
“雨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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