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沒事兒!”那男人卻不放棄,“上學好啊,有文化!可以先認識認識,接觸接觸嘛!又不耽誤學習。”
這人還挺執著。
何雨庭正準備再開口拒絕,旁邊的於海棠卻站了出來。
她雙手叉腰,像個小辣椒似的,對著那男人說:“哎,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兒啊?我姐夫都說了,我小姑子還要讀書,不考慮!你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那個上門給何雨水提親的男人,被於海棠一番搶白,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院子裡其他聽到動靜的鄰居,也對著他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起來。
“這人也真是的,人家都明說拒絕了,還死纏爛打。”
“就是,沒點眼力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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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臉上掛不住了,自覺沒臉再待下去,灰溜溜地走了。
於莉看著妹妹那副神氣的樣子,笑著說:“你瞧瞧海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不過說真的,咱們雨水也確實到了年紀,這都開始有人上門打聽了。”
何雨庭卻不以為然:“那可不行。雨水還小呢,現在最重要的是讀書,別的事兒一概不談。”
他可不想自家水靈靈的白菜,被外面的豬給拱了。
眾人聽了都點頭,覺得現在多讀點書,總歸是沒錯的。
何雨庭在於家吃過晚飯,又陪著於莉說了會兒話,才帶著依依不捨的媳婦回了四合院。
剛一進院,就發現院裡挺熱鬧。
於莉好久沒回來,院裡的大媽大嬸們一看到她,立刻就圍了上來,噓寒問暖,聊起了家常。
就在大家聊得正歡的時候,前院的閻解放,低著頭,從外面走了進來。
院裡的人一看到他,聊天的聲音都小了,眼神齊刷刷地看了過去,帶著幾分打趣和看熱鬧的意味。
“呦,這不是解放嗎?怎麼著,今天不上門伺候你那厲害媳婦兒了?”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道。
閻解放的臉漲得通紅,他沒理會許大茂,只是悶聲說了一句:“我................我回來拿幾件我以前的衣服。”
說完,就低著頭往自家屋裡走。
他一進門,屋裡立刻就傳來了閻埠貴和三大媽的咒罵聲。
“你個小王八蛋!你還知道回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兩個老的!”
“你給我滾出去!我們家沒你這個不孝子!”
院子裡的人都豎著耳朵聽著,臉上滿是看好戲的表情。
何雨庭搖了搖頭,懶得理會這些破事兒。
沒過多久,閻解放就抱著一堆舊衣服,從屋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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