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人,重新回到了何雨庭身邊,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暢快的神情。
何雨庭從兜裡掏出煙,給他們一人散了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
他走到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緩緩吐出一口菸圈。
“我這個人,耐心有限。今天只是給你們一個教訓。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出現在這附近,下一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聽在那幾個人耳朵裡,卻比冬天的寒風還要刺骨。
他們看著何雨庭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是個狠人!一個真正的狠人!
“滾。”何雨庭吐出最後一個字。
那幾個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逃離了衚衕,連頭都不敢回。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趙東來啐了一口:“一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玩意兒!”
何雨庭沒說什麼,只是將手裡的煙抽完,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行了,都回去吧。今天辛苦大家了,改天我請客。”
“科長您太客氣了!能給您辦事,是我們的榮幸!”趙東來幾個人連忙說道。
打發走了趙東來他們,何雨庭才推著車,慢慢悠悠地進了院。
他知道,經過今天這麼一鬧,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不開眼的東西,敢來打他妹妹的主意了。
至於院裡那幫禽獸,他昨天已經立了規矩,誰要是敢陽奉陰違,他不介意再開一次“全院大會”。
這個家,有他在,誰也別想欺負!
何雨庭在衚衕口“以理服人”的事,就像長了翅膀,當天晚上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院裡的幾個大媽聚在前院的水池子邊,一邊洗衣服,一邊壓低了聲音嘀嘀咕咕。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何家老二在衚衕口,把他妹妹那些個追求者都給揍了!”一個胖大媽神神秘秘地說。
“可不是嘛!我聽我家那口子回來說,打得那叫一個慘,一個個哭爹喊孃的,爬著走的!”另一個瘦高個的大媽接茬道,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嘖嘖嘖,這何雨庭下手也太狠了。人家不就是想追他妹妹嗎?至於嗎?”
“誰說不是呢?有這麼一個凶神惡煞的哥哥,我看何雨水以後還怎麼嫁得出去!哪個男人敢要啊?”
“可憐見的,本來是個黃花大閨女,這下好了,名聲都讓他哥給敗壞了,怕不是要砸手裡,當一輩子老姑娘嘍!”
幾個人說得起勁,完全沒注意到,挺著肚子的於莉,正端著一盆要洗的尿布,從她們身後走過。
這些尖酸刻薄的話,一字不落地全鑽進了於莉的耳朵裡。
於莉的腳步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