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庭走過去,緊緊握住於莉的手,聲音都有些顫抖:“媳婦,辛苦你了。你給咱們家立了大功了。”
於莉虛弱地笑了笑:“看看孩子。”
何雨庭看著那兩個閉著眼睛吐泡泡的小傢伙,心裡的柔軟被徹底擊中。
“名字我想好了。”何雨庭看著孩子,語氣溫和,“男孩叫何沐謙,女孩叫何沐芮。希望他們以後謙和有禮,像草木一樣生機勃勃。”
三天後,於莉出院回到了四合院。
何家生了龍鳳胎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軋鋼廠和南鑼鼓巷。
何雨庭大手一揮,在院子裡擺了三桌酒席,大辦洗三。
廠裡的李副廠長、趙東來等同事,街道的王主任,還有院裡的街坊鄰居,全都提著禮物上門道賀。就連平時摳門的閻埠貴,也咬著牙送了兩個紅皮雞蛋。
中院熱鬧非凡,歡聲笑語不斷。何雨庭抱著兒子,於莉抱著女兒,接受著眾人的祝福,風光無限。
而一牆之隔的後院,許大茂家冷冷清清。
許大茂坐在屋裡,聽著前面傳來的喧鬧聲,氣得把手裡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龍鳳胎嗎!”許大茂咬牙切齒地罵道,“等我媳婦生了兒子,老子辦十桌!非把你們比下去不可!”
王大丫坐在炕上,看著地上的碎玻璃,摸著自己那月份不對的肚子,心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這熱鬧是人家的,她的災難,馬上就要來了。
於莉出院回家的第二天晚上,何雨庭等家裡人都睡下了,才輕手輕腳地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小瓷瓶。
瓶子裡裝的是他從空間靈泉裡接出來的水,兌了十倍的溫水稀釋過。
他擰開瓶蓋,倒了一點在乾淨的棉布上,給何沐謙和何沐芮輕擦了擦手心腳心。
兩個小傢伙睡得正香,被擦了一下也沒醒,只是小嘴巴動了動,繼續睡。
何雨庭盯著兩個孩子看了一會兒,心裡踏實了。
靈泉水這東西,給大人喝都能強身健體,給剛出生的嬰兒用,量不能大,但隔三差五擦一擦,足夠讓他們底子比一般孩子強上幾倍。
果然,接下來幾天,於莉就發現了不對勁。
“雨庭,你說咱們這倆孩子是不是有點太乖了?“於莉躺在床上,側頭看著旁邊竹筐裡安靜靜的兩個小肉糰子,“人家孩子一宿得哭好幾回,咱們這倆,除了餓了尿了哼唧兩聲,其他時候連個聲兒都沒有。“
何雨庭正在給兒子換尿布,頭也不抬地說:“那說明咱孩子身體好,吃得飽睡得香,不鬧人。你還嫌孩子不哭?“
於莉想了想,笑了:“也是。不過我問了隔壁張嬸子,她說她家大孫子剛生下來那會兒,天哭得嗓子都啞了。咱這倆也太省心了。“
於母在旁邊幫忙洗尿布,插嘴道:“省心是福氣!你小時候也不愛哭,隨你。別瞎琢磨了,好養身子要緊。“
何雨水湊過來逗弄小侄女,何沐芮睜開眼睛,烏溜溜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