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也感覺到了丈夫最近的不同。他變得更沉穩,也更忙了。他經常一個人在書房裡待到很晚。
但她什麼都沒問,只是默默地支援著他,把家裡照顧得妥妥帖帖。
這個家,因為有了希望,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地向上走。
何雨水考上大學的喜悅,在四合院裡持續了好幾天。
傻柱的心情,也在這幾天裡,像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
他打心底裡為妹妹高興,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和妹妹未來的光明前途,那股子巨大的落差感,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想去給妹妹道賀,買點禮物,盡一份當哥哥的心意。可他又怕,怕看見何雨庭那張冷淡的臉,怕又被何雨水用“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來堵回來。
那種被至親之人排斥在外的感覺,比挨一頓打還難受。
“師父,您就去吧。”徒弟江流兒看他天天唉聲嘆氣,忍不住勸道,“怎麼說那也是您親妹妹。血緣關係,是報紙上登幾句話就能斷乾淨的嗎?您去了,是您的心意。他們接不接受,是他們的事。您要是總這麼躲著,這心結,一輩子都解不開了。”
江流兒雖然年紀小,但看事情卻很通透。
傻柱被他說得有些心動,可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我去了也是自取其辱。等過兩天,我託人給她送點錢過去就行了。”
他還是沒那個勇氣,去面對那扇已經向他關上的家門。
何家飯桌上,何雨水也難得地提起了傻柱。
“哥,你說...........大哥他,知道我考上大學了嗎?”
何雨庭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平靜地說:“院裡這麼大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何雨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
“他有他自己的選擇。我們也有我們的生活。”何雨庭看著妹妹,“雨水,路是他自己走的,誰也替不了他。你現在是大學生了,眼光要放長遠一些,不要再被院裡這些破事牽絆住。”
何雨水聽懂了哥哥的意思,點了點頭,沒再提這件事。
與此同時,閻解曠的人生,也迎來了新的篇章。
他和林雪,開始正式談婚論嫁了。
林雪的父母,對這門婚事非常支援,但他們也提出了明確的要求。
第一,閻解曠必須有一份國營單位的穩定工作。他們家不圖女婿掙多少錢,但圖個安穩和體面。
第二,婚後,閻解曠必須和原生家庭徹底劃清界限。他們不想因為閻埠貴那個算盤精,影響了女兒婚後的生活。
對於這兩點,閻解曠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離開那個家,本就是他夢寐以求的。至於工作,他雖然手藝學成了,但想進國營食堂,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想到了自己的師父孫老闆,孫老闆在餐飲界混了半輩子,人脈廣,說不定有路子。
他又想到了何雨庭。何雨庭現在是軋鋼廠的採購科長,要是他肯幫忙說句話,進軋鋼-廠食堂,應該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