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庭抬起頭,看到了門口侷促不安的秦京茹,和他手裡那個用藍布包裹的東西。
他皺了皺眉,站起身。
“什麼事?”
“何廠長,”秦京茹壯著膽子,走了進來,將手裡的布包遞了過去,“這是...........這是剛才在收拾我堂姐的東西時,從炕櫃的夾層裡發現的。裡面...........有一封信,是寫給您的。”
何雨庭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布包上。
他沒有立刻去接,只是淡淡地問道:“你看了?”
“沒有!絕對沒有!”秦京茹嚇得連連擺手,“我發現是寫給您的,就立刻包好了送過來,連我男人都沒讓看!”
何雨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那個老實巴交的王建民,這才伸手,接過了那個布包。
他當著秦京茹的面,將布包開啟,取出了那個生鏽的小鐵盒。
開啟鐵盒,裡面的東西,和他剛才在門口感知到的,一模一樣。
幾張發黃的領料單,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和一封沒有封口的信。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封信上。
信封上,“何雨庭親啟”五個字,寫得清清楚楚。
是秦淮如的筆跡。
這個女人,到了最後,還想玩什麼花樣?
何雨庭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沒有避諱任何人,直接抽出了裡面的信紙。
信紙只有一頁,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何雨庭的目光,從信紙的開頭,緩緩掃過。
“雨庭: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概已經不在四合院了。你不用猜我去哪了,也不用關心我的死活。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你。我們之間的恩怨,這輩子,恐怕是算不清了。
我寫這封信,不是為了向你求饒,也不是為了跟你和解。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一件,關於軋鋼廠,也關於你我的事。
你還記得,我當初是怎麼當上庫房保管員的嗎?
...........”
看到這裡,何雨庭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秦淮如的這封信,開頭就透著一股詭異。
她提這件事做什麼?
他繼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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