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在包間裡聊了很久,許母說這些年的事,也說了過去婁家的許多是是非非。
婁曉娥也到大茂家裡來做客。
她穿著素淨的衣服,說話輕聲細語,跟於莉聊家常的時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她在港城打拼了十多年,演技是一流的。
許母和於莉都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她走之後,於莉說了一句“婁小姐人挺好的”,大茂“嗯”了一聲,繼續低頭看手裡的報紙。
有了大茂的謀劃,婁曉娥在四九城的商業版圖展開得很快。
她先是收回了以前婁家的幾處房產,然後陸續買了幾塊地皮和幾座四合院。
大茂把自己空間裡的港幣拿出一部分投了進去,股份由於莉代持,名義上是中外合資企業,於莉沒有多想——她只知道丈夫在幫港商投資,至於那些錢怎麼來、股份怎麼算,她從不追問。
時間一年一年地過。
大茂一直在醫院和大學工作。
他一手抓著西醫臨床,一手握著中醫傳承,把兩套體系打通之後,很多以前被認為是疑難雜症的病,在他手裡找到了新的解決路徑。
他的技術等級越來越高,聲望也越來越高。
一九八八年,五十歲的許大茂被評為“學部委員”;
一九九四年,工程院成立,許大茂被評選為中國工程院院士。
他的藥方申請了專利,婁曉娥特意開辦了一家藥廠,專門生產他研究出來的中成藥。
那些藥後來暢銷全國,成了許多家庭的常備藥。
大茂也利用出訪漂亮國的機會,零元購了一些槍支彈藥存在空間裡。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用上,但他知道多一手準備總沒有壞處。
他一直在崗位上幹到八十歲才退休。
那些年他教出來的學生遍佈全國;
2000年,四九城醫學院併入了四九城大學。
許大茂退休的時候,四九城大學臨床和中醫專業將近三分之一的教授都是他的徒子徒孫。
在別的大學,許大茂也有很多徒子徒孫在擔任教授、副教授。
他自己有時候也開玩笑,說自己快成“學閥”了。
他退休那天,醫院和大學給他辦了一場隆重的告別會,他站在臺上,“我這輩子,就是把病人治好、把學生教好,別的沒想太多。”
底下坐著的人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掌聲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