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書,把物權編剩下的幾十頁啃完了,又翻過頭來複習了一遍白天背過的總則編。
記憶力好到這個程度之後,學習的效率高得驚人。
晚上十點多,韓楚雲合上期刊,伸了個懶腰。
我先去洗了,你再看會兒?
我也不看了,你洗完,我就洗。陳清泉合上書。
韓楚雲去洗漱的時候,陳清泉靠在床頭,腦子裡忽然翻出了原身的一段記憶。
當年。
漢東大學法學院的大階梯教室裡,兩百多個學生擠得滿滿當當。
大二那年的憲法學公開課,陳清泉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陽光從窗戶斜著打進來,落在他面前的筆記本上。
他正低頭記筆記,旁邊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
同學,借支筆。
他抬起頭,看見一個女生站在過道邊上,手裡攥著一支沒水的簽字筆,臉上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
長頭髮紮成馬尾,深藍色的毛衣,皮膚白得在陽光底下有些晃眼。
他把筆遞過去。
謝了。女生接過筆,彎腰在旁邊的空位上坐下來,翻開自己的筆記本開始抄黑板上的板書。
下課的時候,她把筆還給他,順便問了一句:你是法學院的?
嗯,大二。
我也大二。她笑了笑,我叫韓楚雲,隔壁醫科大學的。來蹭你們的法律課,我們那邊沒有這個。
那天中午,他們一起在食堂吃了飯。
陳清泉請客,花了一塊二毛錢,打了兩份菜和兩碗米飯。
韓楚雲吃得很香,說你們漢大的食堂比我們醫大的好吃多了。
後來他才知道,韓楚雲是醫大那一屆的尖子生,學生會副主席,追她的人能從校門口排到圖書館。
但她就跟他在一起了。
為什麼?
他問過她一次。
韓楚雲想了想,說:你聰明,而且長得帥。關鍵你說話的時候眼神是看著人的,不像有些人,眼睛長在頭頂上。
那時候的陳清泉,確實是個帥哥。
一米七八的個子,五官端正,眉眼清朗,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往上彎,帶著一股書卷氣。
。差能可不子腦,人的學大東漢進考庭家人工通普從能——高商智上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