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韓楚雲去洗了碗,陳清泉端著茶杯坐到客廳沙發上,順手拿起那本《民法典》——雖然已經全部背完了,但翻開來回味一下也是習慣。
韓楚雲洗好碗擦乾手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來,側過頭看了看他手裡的書,又看了看他的臉。
老陳,我問你個事。
你這幾天真把這本書看進去了?
陳清泉抬起頭看著她。
韓楚雲的表情裡帶著好奇和一點不信——結婚二十多年,她太瞭解原身陳清泉的閱讀習慣了。
那是個除了工作需要翻翻檔案之外,幾乎從來不主動碰任何專業書籍的人。
家裡的書櫃裝滿了書,但大部分是為了充門面買的,真正看完的沒幾本。
陳清泉沒有急著回答。
他把書合上,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遞給韓楚雲。
老婆,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韓楚雲莫名其妙地接過書:打什麼賭?
就賭——你隨便挑這本書裡的任何一個章節,指定一段,我能背得一字不差。你信不信?
韓楚雲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書,又抬頭看了看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那笑容裡帶著明顯的懷疑:你就吹吧。讀大學那會兒你記憶力好我信,那時候你背法條確實快。現在都四十二了,工作這麼多年了,你還能跟二十歲一樣?我不信。
那我們賭點什麼。陳清泉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枕在腦後,給你三個機會,隨便選章節,隨便選段落。有一個字背錯的算我輸。全對的話算你輸。
賭注呢?
就今晚的兩次。
韓楚雲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老陳,我跟你說,人到中年最重要的是控制慾望。你不能這麼放縱。
我身體現在行,又不是靠吃藥硬拉起來的。再說也沒到五十歲——陳清泉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點促狹的光,你就說你敢不敢賭吧。
韓楚雲盯著他看了兩秒鐘,把手裡的書翻開了。
行,我跟你賭。
她翻開的是物權編中間的部分,隨便指了一頁中間的一整段,大約兩百多字。
陳清泉看了一眼章節標題和段落首句,閉上眼睛,開口背誦。
語速平穩,一字不差,連標點符號的位置都處理得恰到好處——該停頓的地方停頓,該連讀的地方連讀,像一個真正的朗讀者在唸白紙黑字的文章。
韓楚雲盯著書頁上的文字,耳朵跟著他的聲音走。
第一個段落背完,她挑了挑眉毛,沒有說什麼,又翻到合同編的最後一章,挑了一個關於保理合同的段落。
陳清泉閉著眼睛,又開始背。
這一次的字數比剛才多,將近三百字,但他依然是一字不差,連幾處容易混淆的術語都分得清清楚楚。
。訝驚了變疑懷從經已表的雲楚韓
。字百四約大,釋解文條的任責品產於關段一的長最幅篇裡書本整了挑,編任責權侵了到翻次這,書開翻次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