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賈母不聽勸,那就讓她植物人。
上一世,趙瑞龍安排的就很好。
而外部,才是真正的難題。
賈政翻了個身,腦子裡把原身的仕途梳理了一遍。
賈政的官位,不是靠科舉考來的。
他能三十二歲就當上工部員外郎,靠的是父親賈代善臨死前那道遺折——榮國公最後的恩典,換來了小兒子的前程。
這也就意味著,在那些正經科舉出身的文官眼裡,他是個關係戶。
天然就被文官集團排擠;
再加上賈家是武勳世家,他跟武將圈子又割不斷、理不清。
文官看他不順眼,武將覺得他是念了幾天書就覺得自己是讀書人了,兩不靠。
賈政在心裡下了個結論:
純做文官,沒有前途。
他想走文官那條路爬到高位,比登天還難。
武官呢?
賈家在軍隊里根基深厚,兩代榮國公的積累,到了三代還是餘蔭廣佈。
如果他肯棄文習武,憑著賈家的老關係,未必不能另闢蹊徑。
問題是他已經三十二了。
這個世界的人都知道賈政是個什麼人——從小讀書,為人木訥。
走的是文官路子。
現在忽然說要習武?
周圍的人包括皇帝,都會覺得他被髒東西附了身,搞不好真要被燒死。
蕭予以前看網路小說的時候見過類似橋段,主角穿成別人然後性情大變,周圍人頂多覺得他受了刺激。
但這裡是古代,是封建王朝,一個人三十二年的性情、習慣、志趣,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那就不是受了刺激能解釋的了。
是會要命的。
文也不行,武也不行。
那就只能另闢蹊徑了。
賈政在黑暗裡睜開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學會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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