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心情確實好。
空間邊長長了,探查距離長了,靈魂增強了,三個孩子都健康,王夫人那邊也安頓好了,四個妾室各有各的著落。
一個人順心的時候,總想做點什麼來慶祝。
但他也清楚一件事——把雲容和蘇錦叫到一個屋裡來,大被同眠。
大被同眠,在這個時代,是對妾室的折辱。
賈政會把她們當作人來看待。
讓她們生下子嗣,一世無憂,這是他給她們的承諾。
而不是把她們當成什麼玩意兒,供他一時興起就糟蹋取樂。
做人和不做人的區別,就在這一念之間。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雲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她拉進懷裡,吹了燈。
雲容的呼吸聲在黑暗裡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融進了他的節奏裡。
賈政今晚確實放縱了一把。
在雲容屋裡,他停了兩次。
第一次大約兩刻鐘,她咬著枕頭沒有出聲,但整個人像是被水洗過一樣,從頭髮絲到腳趾都在微微發顫。
歇了一盞茶的功夫,他又來了一次,比第一次更久些。
然後他披了件外衫,推開了隔壁蘇錦的門。
蘇錦還沒睡,坐在床沿上等,見他進來便笑著站起來,替他解了外衫。
她的身體比雲容暖一些,帶著一股子年輕女子特有的鮮活勁兒。
賈政在蘇錦屋裡也停了兩次,節奏比雲容那邊略快些,但每一次都做得用心。
她這兩個月,也適應了賈政的節奏;
從起初的緊張到後來的徹底放鬆,賈政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像一朵在溫水裡慢慢舒展開來的花。
第二次結束的時候,蘇錦渾身是汗,躺在他臂彎裡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老爺……你真好。
賈政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中天,東小院的燈一盞一盞地滅了。
夜風穿過遊廊,帶來遠處隱約的蟲鳴和草木的氣息。
賈政躺在蘇錦身邊,閉著眼,聽著她呼吸漸漸勻長的聲音,腦子裡一片清明。
靈魂在吸收了通靈寶玉之後,確實又強了一截。
他今晚做了四次,每次都盡了興,身體卻絲毫不覺得疲乏,反而有一種被疏通了的暢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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