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看了素錦一眼,蘇錦也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已經落進了賈政眼裡。
雲容說:兩年。住處相鄰,常常說話。
他知道該知道的王夫人已經告訴他了,剩下的,時間會給他答案。
賈政又拿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給了二人,“房裡缺什麼,直接稟告夫人。”。
兩人拿了銀票,謝了賈政。
賈政又說,“進了府,不要多想;好好過日子,會讓你們生下子嗣,一世無憂的。”
兩人聽完,同時跪下磕頭,一顆心,放下了一半。
晚間,賈政留在了東小院。
先是在雲容屋裡歇的。
她替他寬衣的時候手指很穩,沒有發抖,沒有慌亂,像做一件她早就準備好要做的事。
燈影裡她的睫毛垂著,在下眼瞼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她的身體是軟的、暖的,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那種細膩。
賈政從頭到尾都沒有多說話,她也沒有多說話,兩個人像兩棵各自生長了很久的樹,在黑暗中安安靜靜地碰在了一起。
後半夜,賈政去了蘇錦的屋子。
她比雲容活泛些,屈膝的時候笑得眉眼彎彎,替他脫靴子的時候嘴裡還輕輕哼了兩句聽不清調子的小曲。
一夜,二女。
貴族老爺的快樂,確實是快樂。
關鍵得有一副好身體;
兩個宮女,雖然貌美,賈政也沒有貪杯。
都是初次,賈政一人就要了一次。
淺嘗即止。
天亮的時候,賈政從東小院出來,回了夢坡齋換衣服。
路過王夫人的正房時,他停了一步,讓丫鬟進去傳了個話:告訴太太,昨晚歇在東小院了。
丫鬟應聲進去了。
賈政站在廊下,看著東邊的天色一點一點亮起來。
賈政也開始了自己的鍛鍊,好身體,才能享受好生活。
榮國府的早晨還是跟從前一樣——灑掃的丫鬟拿著笤帚在院子裡畫圈,廚房那邊飄來粥米的香氣,遠處傳來賈璉咋咋呼呼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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