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裡只剩下賈政和王夫人。
王夫人站在燈下,臉上還帶著宴席上沒褪盡的紅暈。
她看著賈政,那雙眼睛裡盛著的東西比酒還濃。
賈政起身往正房走,王夫人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抄手遊廊,進了正房的門。
丫鬟們端了熱水進來。
王夫人親自動手,擰了帕子遞給賈政擦臉,又蹲下身替他脫了靴子,站起來解外袍的繫帶。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比平日慢一些,像是一樣一樣地確認每件事都做好了。
賈政由著她伺候。
他也確實有些累了,今日從早到晚說了太多話、見了太多人,嘴角的笑都掛了一天,這會兒終於能鬆下來。
洗漱完,兩人上了床。
燈熄了之後,王夫人一把抱住賈政,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老爺辛苦了。這麼大的事情在腦子裡琢磨、思考,那得費多少神……後面半年,老爺就在府裡好好養著,日子還長,我們不急。
賈政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夫人滿足了?
王夫人的臉貼著他的頸側,聲音帶著笑意:
滿足了。什麼都滿足了——珠兒,還有以後我的孫子,都有了前程。老爺太厲害了。
賈政的手在她背上停了停,語氣平淡:夫人也辛苦。這麼大的家業,天天操心,裡裡外外都要打理。
王夫人輕輕哼了一聲:都是些庶務,不值一提。老爺忙的才是軍國大事。我可聽說了,陛下說老爺立下的是——不世之功。
她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聲音低了下去,像是這四個字太沉了,說出來的時候需要放輕一些才能託得住。
然後她的手指便摸上了賈政寢褲的繫帶。
這個時代的寢衣沒有橡皮筋;
開襠褲,繫帶一拉就開,利利索索的,比二十一世紀的紐扣還方便。
王夫人翻身壓上來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嬌蠻:老爺,今晚您就躺著,剩下的都由我來。
賈政沒有推拒,就順著她的力道躺平了。
也不知道玩了幾次,王夫人像是要把這一年攢下的體面都在這張床上兌現似的,一次比一次纏人。
賈政的體質早就被靈魂融合增強了不少,但今晚他被王夫人翻來覆去地折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最後連他都有了幾分倦意。
王夫人徹底直不起腰的時候,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頭髮黏在臉頰上,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她歪在枕頭上喘了半天,手指終於從賈政的腰側滑了下來,軟軟地搭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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