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等她收好了,才開口說話,語氣很平:做爺的女人,為爺生兒育女,那肯定要讓你衣食無憂、生活體面。金子是老爺封爵了給你的獎賞,銀票是你成了爺的女人了給你的獎勵。本來想今晚給的,既然你過來了,提前給你也一樣。
他頓了頓,又說:爺對你就三個要求:過好自己的日子、為爺生兒育女、聽夫人的話。當然,有什麼想法不方便或者不想跟夫人說的,直接跟爺說,別放在心裡。
翠縷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賈政,又低下頭去,聲音比方才穩了許多:記住了。妾身以後都聽老爺的。
賈政沒有再說話,重新拿起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翠縷便安靜地站在旁邊,偶爾替他研一下墨,偶爾挪一下宣紙的位置;
兩個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不遠不近的,剛好能感覺到彼此的氣息。
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賈政畫了十來幅簡單的花鳥小品,又臨了幾張字帖。
原身的賈政就有幾分書法底子,雖然算不上一流,但筆力還算沉穩。
賈政如今閒著也是閒著,既然到了古代,琴棋書畫多少還是要學一些。
小妾雖然好玩,但高雅的追求也不能落下。
晚飯賈政和翠縷在書房裡吃的。
兩個人面對面坐了一張小桌,四菜一湯,比平時簡素些,但勝在清淨。
翠縷開始還有些拘謹,畢竟是第一次跟賈政坐在一起吃飯;
賈政也沒給她壓力,就是低頭吃飯,偶爾說一句這個魚不錯你嚐嚐那個,她的筷子便慢慢放開了。
吃完飯,夜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賈政帶著翠縷出了書房,沿著抄手遊廊往後院走。
翠縷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腳步輕而穩。
西廂房已經收拾好了。
是一間寬敞的屋子,隔開內外兩間,外間是小花廳,裡間是臥室。
陳設雖然比不上王夫人正房的規格,但也算齊整——黃花梨的梳妝檯、一張嶄新的架子床、床頭懸著一盞羊角燈,燈罩是新換的,透出來的光是暖融融的橘黃色。
翠縷進門之後,伺候她的丫鬟打來了熱水;
翠縷伺候賈政洗漱。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動作流暢,跟以前在王夫人房裡時一樣利落,只是多了一層柔軟。
賈政由著她擺弄,脫了外袍、洗了臉、漱了口,換了寢衣坐到床沿上。
翠縷自己洗漱了一遍,散開了頭髮,穿著一身素淨的淺粉色寢衣走到床邊。
她手裡攥著一方疊好的白毛巾,猶豫了一下,還是鋪在了床褥中間。
。看驗妻正給要日次,紅落的夜一第室妾的納新,矩規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