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
天還沒亮,賈有才就醒了。
窗外一片漆黑,遠處零星傳來幾聲鞭炮響,隔著一整條衚衕,聽不真切。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畢,在門房裡打了一套太極。
除夕夜提前把水和柴都備好了,今天不用掃地、不用劈柴、不用挑水,時間寬裕得很。
打完太極,他換了那套新棉衣,對著盆裡的水面照了照。
十八歲了。
穿越過來西個多月,這具身體的變化肉眼可見。
去年十月還是又幹又瘦的模樣,如今個頭又竄了一截,肩膀寬了,腰背首了,臉頰也豐潤了一些。
新棉衣穿在身上闆闆正正的,看著倒也有幾分像個正經過日子的人。
按照往年的規矩,今天要先去中院給聾老太太拜年。
賈有才出了門房,路過廚房的時候看了一眼,何大清也換了新衣裳,正站在門口整理衣領。
易中海和易張氏也剛過來,兩口子都穿著新棉衣,看著倒也整整齊齊。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都沒說話,安靜地穿過垂花門,在中院正房的廊下站好。
這是規矩。
聾老太太喜歡安靜,不喜歡吵鬧。
過年拜年也得按著秩序來,不能一窩蜂擠進去。
誰先誰後,福伯和容嬸早就定好了次序。
賈有才站在最外面,抬頭看了一眼正房的窗紙。
穿越過來西個多月,他總共也沒見過幾次聾老太太。
她幾乎不出門,平日裡就待在正房裡,看書、做針線、喝茶,日子過得清閒而封閉。
院子裡的大事小情都是容嬸和福伯傳話,她很少親自出面。
廊下幾個人安靜地站著。
北風從院子裡捲過來,吹得廊下掛著的紅燈籠輕輕晃動。
等了大約10分鐘,正房的門開了。
王翠蘭從裡面出來,穿著一件嶄新的胭脂紅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新春的紅潤。
她站在門檻後面,先是看了易中海和易張氏一眼:“太太叫中海哥和嫂子先進去。”
易中海整了整衣領,帶著易張氏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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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側的門回退蘭翠王著看,下廊在站才有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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