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蘭走到箱籠前,從最底層翻出一方白帕子,疊得整整齊齊的。
她把帕子攥在手裡,整張臉都紅透了。
也不說話,低著頭走到床邊,把帕子墊在了床單上。
然後她脫了厚棉衣,穿著貼身的小襖。
賈有才看著她那副緊張的模樣,心裡又好笑又心疼。
王翠蘭把燈吹了,摸著黑上了床。
黑暗中,王翠蘭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呼吸也不太平穩。
賈有才躺下來,伸手攬過她。
他其實提前就用空間探查掃描過王翠蘭的身體——健康、乾淨、原裝。
但十六歲少女的骨盆仍處於發育期,骶骨和髂骨之間的軟骨聯合還沒有完全骨化,骨盆環的徑線還在持續增長。
這時候懷孕,風險大。
他早就決定了,等王翠蘭十八歲以後再考慮生孩子的事。
等她的髂骨、坐骨、恥骨完全骨化融合成一個整體,再讓她懷孕。
到時候以他幾世積累的頂級醫術,王翠蘭生孩子會非常安全。
但這不妨礙洞房花燭夜,該做的事。
她初經人事,身體又沒長全,賈有才很剋制。
節奏放緩,力道放輕,不讓她太難受。
中途她能感覺到他在照顧她的感受,漸漸地也就不那麼緊張了。
自己家的車,要愛惜好、養護好。
以後還得開好些年。
結束後,賈有才側過身,把王翠蘭攬進懷裡。
黑暗中她蜷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緩下來。
他感覺到她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胳膊上,指尖微涼,像一隻試探著靠近的小動物。
“疼嗎?”他低聲問。
王翠蘭搖了搖頭,聲音悶在他胸口:“一點點。”
“睡吧。”
她“嗯”了一聲。
安靜了一會兒,她忽然又開口了:“有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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