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掐指一算,這些小八嘎們也是奔著雲南這座墓來的,它們從事的一直都是盜掘龍國墓的勾當。
當即,陳川隨手掐訣,幾道肉眼不可見的金光攝入它們體內。
在昆市下了飛機後,陳川、李冉和林楚楚直奔博物院和考古隊匯合。
考古隊的陣仗不小,單考古人員就有三十幾個,並且除了考古隊人員外,還有一些道門、佛門之人。
陳川能看的出來,這些人有修為在身,這位牽頭的教授關係網確實挺廣。
“鄭教授,這是陳川,海市林局派來的,這位是我閨蜜李冉,也是陳川女朋友。海市刑偵隊隊長。”林楚楚介紹道,“這是鄭民鄭教授。”
鄭民,六十多年的年紀,頭髮已經花白,戴著厚厚的老花鏡和藹道,“陳川、李冉,你們好啊。”
“鄭教授好!”陳川、李冉問候了一聲。
接著,
鄭教授給陳川、李冉介紹了一下道家、佛門的人。
道家為首的是真陽子,大概四十多歲,國字臉,濃眉大眼,留著絡腮鬍,皮膚略顯黝黑,氣度不錯。
佛門為首的是圓真,和真陽子年紀差不多,體型富態,瞧著有怒目金剛之像。
彼此打了個招呼,真陽子和圓真仔細打量著陳川。
鄭教授之前就和他們提過,異能局那邊也會來人,如今一見,他們全然感應不到陳川有修為在身,連一絲一毫波動都沒有。
不過,真陽子和圓真並沒有當面說破,打完招呼後便沒再開口。
“大傢伙都基本認識了,今晚暫且休整一日,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這一路上交通不便,大家要辛苦一番了。”鄭教授道。
話落,
眾人各自散去。
在所有人離開後,真陽子和圓真沒有離開,圓真率先道,“鄭教授,那個陳川到底是什麼來頭?”
“海市異能局來的,怎麼了大師是有什麼問題嗎?”鄭教授問道。
圓真道,“或許是貧僧學藝不精,竟感受不到他體內有半點修為波動,也可能是他有什麼隱藏力量的特殊手段吧!”
真陽子也道,“貧道也一樣,並未感應到他有絲毫修為波動,按理來說他這個年紀修為高明不到哪去,就算有隱藏修為的手段,也不至於讓我們二人感應不到。”
聞言,
鄭教授沉默了片刻,“林局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孫子,為人不錯我也見過,既然是他派來的那應當沒有問題。”
“沒問題最好,只是這一次下墓非同小可,貧僧和教授說過,天地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天地了,一切都需謹慎小心,萬一真有什麼問題,後悔莫及。”圓真道。
真陽子亦是接話,表達的意思和圓真基本一致。
“兩位大師有什麼建議?”鄭教授問道。
真陽子道,“一些本該安排給修士的任務儘量不要安排給他,萬一有人員傷亡就不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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