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戚顏沒有多說，起身往江楊那邊走。
殷果就這麼看著戚顏氣勢洶洶地對江楊說：“你，跟我出來。”
江楊疑問，指了指自己：“我？”
“對，就你，快點兒！”
江楊：“......”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還是乖乖跟著戚顏出去了。
殷果捂住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
戚顏和江楊？她這是錯過了什麼瓜？
他們聚會的地方是一家兩層的清吧，開在夜市，一樓開放式吧檯，二樓是包間。
他們在二樓開了個包間，走廊人來人往的，下去又太吵，要想去安靜沒人的地方，只能選擇樓梯間。
江楊一路跟著她，不安感越來越強。
“你要找個沒監控的地方揍我啊？不至於吧，我沒逼著孟曉東喝，他是自己想喝，你看不出來嗎？”
不是慫，江楊見識過戚顏的身手，他確定自己真打不過。
看不出來，這小姑娘這麼護著孟曉東呢，孟曉東猛喝的時候也沒見她勸勸啊，她還眼睜睜看著林霖去勸。
江楊一時沒弄明白她是在孟曉東那兒受了氣還是因為孟曉東或者林霖跟他生氣。
戚顏沒理他，開啟安全通道（也就是樓梯間）的門，靠在門上讓他先進去。
江楊在門口猶豫，戚顏瞪了他一眼，他立即跨步進去。
“這麼兇，這脾氣跟總總有的一拼。”
不，這小姑娘可能比林霖還兇悍。
江楊沒敢說出來，怕提前捱揍。
“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戚顏關了門，站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
“我說，你是不是暗戀我，不然怎麼單獨找我出來，連孟曉東都不要了。”
江楊後背靠著牆，左邊也是牆，右邊是往上走的樓梯，上面是天台，出口被封住了。
他所站的位置是這個樓梯間裡最安全的地方。
不容易被推下樓去。
所以那張嘴也就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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