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顏在找李相夷的時候也在打聽角麗譙和單孤刀的下落。
笛飛聲落海後金鴛盟也解散了,角麗譙等人就跟在江湖上消失了一般。
不同於四顧門的解散,他們是一整批人都消失在了江湖上,更像是隱姓埋名躲了起來。
單孤刀也在同一時間失蹤,不排除他跟角麗譙有某種聯絡。
如果戚顏不是跟笛飛聲打過交道,知道他就是一個純純的武痴,幾乎要懷疑這一切是他設計的。
她曾好奇笛飛聲這樣的人是怎麼建立起無惡不作的金鴛盟的,後來瞭解到,角麗譙在其中起了很大的推動作用,角麗譙是金鴛盟的聖女,地位等同於副盟主,金鴛盟基本都是她在替笛飛聲操持。
李相夷墜海後能掛在笛飛聲木船的殘骸之上浮出水面,笛飛聲也極有可能因此撿回一命被金鴛盟的人找到帶走,比起原地解散的四顧門,金鴛盟更像是跟這次東海大戰背後的陰謀有關。
不過,無論背後有何陰謀,都同戚顏和李相夷再無干系。
漆木山和芩婆對江湖紛爭不感興趣,勸他們不要捲入其中,李相夷這段時間受到人情冷暖,認清了許多人,也有隱匿江湖的意思,
戚顏還要忙著操持家裡的生意,闖蕩江湖本就是為了與李相夷的約定,行俠仗義、鋤強扶弱,
如今李相夷已不是李相夷,而是重獲新生的李蓮花,她自然也不再是江湖中的“第一俠女”葉棲,而是戚家的少主戚顏。
他們如兒時般在雲隱山練武、比武、玩耍,一切好像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戚顏遲早要回戚家去的,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山上。
“花花,明日我便要下山歸家了,你——”
沒等戚顏把話說完,李相夷便急切地說:“顏顏,我能否同你回戚家?”
“你可願同我回戚家?”
兩人異口同聲。
戚顏撲哧笑出了聲。
李相夷的耳尖倏地紅了,慌亂別開了眼。臉頰也染上了一抹紅暈。
“你可想好了,來我家是要入贅的哦~”
李相夷點了點頭。
他考慮清楚了,只要能與戚顏在一起,入贅又如何,左不過也是孤身一人,他的命是戚顏救回來的,身子也被她看光了,這輩子註定只能賴上她。
“好,我們成婚。”
兩人的婚禮很簡單,雲隱山上,戚顏的爹孃、漆木山和芩婆見證,屋子裡裡外外掛上了紅綢和紅紙,穿上華麗的喜服,拜高堂、拜天地、夫妻對拜,三拜後即禮成。
戚顏的爹孃就像是來走個過場,喝完改口茶以後便又下山雲遊去了。
芩婆特地為戚顏和李相夷準備了一處幽靜的屋子作為婚房,與她和漆木山所住的屋子相隔甚遠,足夠私密,不會受到任何打擾,晚上鬧再大的動靜也不怕。
新婚夜,李相夷當真就沒剋制自己,月光透過窗格撒在床榻的薄紗上,微風吹過,紗幕飄動,投射出一對交織的身影,久久未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