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的唇瓣停在那近若咫尺、僅差一指便能觸碰戚顏耳垂的地方，熾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輕柔而又撩人，刻意壓低的的嗓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
“怎麼樣，戚小顏，要不要考慮考慮？”
戚顏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如火燒般滾燙髮熱，完全不受控制。
她推開桑延，努力剋制住內心的波瀾，不讓自己的情緒波動表露得過於明顯，
“桑延，你喝醉了。”
“嗯。”桑延沒有否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不都說，酒後吐真言嗎。”
戚顏的心跳起伏得厲害，含糊不清地問：“桑延，你是不是喜歡我？”
桑延靜靜地凝視著她，眼神深邃而專注，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沉默半晌，驀地，桑延像是鬆了口氣，輕笑一聲，“笨蛋，你總算發現了。”
這是......承認了？
戚顏試探過他很多很多次，都被他輕描淡寫地敷衍了過去。
每次談起這個話題，桑延就會弔兒郎當的沒個正形，說出的話讓人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就算桑延一會兒蹦出一句：“戚小顏，不是吧，你還真信啊”，她也絲毫不會覺得奇怪。
然而此刻，桑延卻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不想錯過她眼底的任何情緒，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眼神看穿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問道：“戚小顏，那你呢，你喜不喜歡我？”
在戚顏看不見的地方，桑延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但凡戚顏露出一點點抗拒的情緒，他會立馬找藉口把這個話題以玩笑的方式糊弄過去。
桑延不想賭，如果戚顏不喜歡他，那他可以等，等到戚顏對他動心的那一天。
他絕不會給她任何壓力，也不會讓她有任何機會疏遠他。
哪怕只能是最好的朋友，他也要一直在她身邊。
這是桑延最後的底線。
面對桑延真摯而熱烈的目光，戚顏意識到，這次桑延是動真格的。
她誠實地回答：“我不知道。”
戚顏心裡沒有答案。
她連喜歡是什麼感覺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自己對桑延是否有超越朋友之外的感情。
戚顏的眼神充滿了困惑和迷茫。
桑延知道她不是迴避，也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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