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陸讓問她：“舒服嗎？”
戚顏回：“還行。”
張陸讓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便拿出了戚顏書包裡的那本漫畫書，指著書封上的兩個男人問：“摸他們比較舒服還是摸我比較舒服？”
戚顏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他們，你怎麼會想到跟他們比，你們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好嗎。”
張陸讓氣得不想再理戚顏，拿開她的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不讓她再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
戚顏嬌嗔道：“小氣。”
“既然他們對你來說比較重要，那你找他們去好了，還來找我幹嘛？”
張陸讓的語氣中帶上了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醋味。
戚顏風鈴般悅耳的笑聲響起，“讓讓，你是不是傻，怎麼拿自己跟紙片人比較？”
紙片人？
張陸讓愣了愣。
對啊，他們只是漫畫書上的兩個男人，而他是在現實生活中，戚顏身邊活生生的人。
在戚顏的安撫下，張陸讓釋懷地笑了。
剛剛未結束的事情繼續，即將到達愉悅的頂峰時，張陸讓猛地睜開了眼睛。
夢裡的一切消失不見，入眼是自己房間的陳設。
張陸讓黑著臉換了衣服和床單，出去跑步，疏解心裡的鬱結。
他怎麼會......
明明才見過一次。
他怎麼可能對那個不太正常的女生有什麼想法。
張陸讓想不通，只能透過運動讓自己發洩，消化一些他一時間難以接受的事情。
“阿讓，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林茂被酥酥吵醒的時候，張陸讓已經不在家裡了。
酥酥鬧著要出去玩，林茂本來想讓張陸讓帶它去，敲他房門沒人應，開啟門發現他不在屋裡。
張陸讓回來的時候，林茂認命地起床換了衣服，準備帶酥酥下樓遛彎。
“睡得早。”
是挺早的，以往他晚上十點之前就會睡覺，昨晚過了凌晨十二點還沒睡著。
“那正好，我去做早餐，你帶酥酥下樓溜一圈再回來，回來正好吃早餐。”
酥酥吐著舌頭，迫不及待地想衝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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