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被她馴服的大小“狐狸精”。
——
經過戚顏的不懈努力，期中考，張陸讓的英語有了很大的進步，總成績在全級排名第三。
一下提升了三十幾名，張陸讓受到了更多關注。
班主任和各科老師都對他讚譽有加。
林茂：“阿讓，舅舅把你的期中成績單發給你媽媽了，她很欣慰，說想請顏顏吃飯，你怎麼看？”
張陸讓的神情沒什麼變化，“麻煩舅舅轉達，這是我自己的事。”
林茂嘆了口氣，想說點什麼緩和他們母子的關係，想了想，還是算了，張陸讓心裡有主意，他不適合插手。
“好。零花錢還夠不夠？”
張陸讓點頭，“夠的。”
“嗯。”
舅甥倆安靜地吃著飯，林茂的目光多次放在張陸讓身上。
“舅舅，想說什麼你就說吧。”
張陸讓放下碗筷，實在無法忽視林茂的赤裸裸的眼神。
“也沒什麼，就是——你和顏顏，是不是在談朋友呢？”
林茂好奇這個問題很久了。
可這倆孩子一個比一個嘴嚴，他是套也套不出話，看又看不出什麼。
就是隱隱有點感覺，但是不確定。
他們平時在一起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出去玩林茂又看不到。
張陸讓愣了愣，還以為林茂是要說點什麼調解他們母子關係的話，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沒關係，要是不好回答就不說，舅舅尊重你們的隱私。”
林茂知道自己問得冒昧，沒想著能得到答案。
他也年輕過，有些事，不想讓長輩知道很正常，可以理解。
張陸讓搖搖頭，誠實道：“是。”
期中考過了，他的成績沒有退步，可以跟家裡坦白了。
這是張陸讓跟戚顏約定好的。
他們沒想過瞞著。
“真的啊？”林茂臉上的欣喜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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