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去禍害祖國花朵。
倒也不是他的品行有多麼高尚,而是這姑娘是他一朋友介紹來的,千叮嚀萬囑咐要他給照顧好。
最最最重要的是,自從戚顏來了以後,他這半死不活的酒吧奇妙地有了起死回生的跡象。
本來都快倒閉了,朋友說介紹個人來,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聘用了,還真就盤活了。
他一高興給戚顏加了不少工資,還大方地給朋友分了股份,生怕有人眼紅把他招財樹挖走了。
“瞧你說的,隨口說說,真把我們當禽獸了?”
陳寬年歇了心思。
家境困難的女大學生,大多自尊心比較強,整不好會有一攤麻煩事,不值當費那時間精力。
“不是我們。只有你。”
欒念撇清關係。
“對,只有你。”
宋秋寒又補了句。
“得,你們就繼續敗壞我名聲吧!”
陳寬年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惡狠狠地放回桌上。
宋秋寒提醒:“酒免費,杯子要是碎了記得賠。”
陳寬年瞪他,“從我股份分紅里扣!”
宋秋寒輕飄飄道:“虧著呢,哪來的分紅?”
陳寬年徹底沒話說了。
憋了一肚子氣。
“狗仗人勢!”
他罵道。
宋秋寒不引以為恥反為傲,腰桿都挺直了。
還真別說,欒念就是好用啊,都不用他出聲,站他旁邊跟人鬥嘴就能贏。
毒舌也並不完全是缺點,在某些時候也可以是優點。
陳寬年說不過,喊人拿了最貴的酒來。
宋秋寒也沒攔著,反正股份有他一份,喝多少都算他自己頭上,杯子再貴可都沒有酒貴,不提醒他,讓人直接記他賬上,還能小賺一筆。
欒念沒理會他們,看似漫不經心,眼神落在酒杯處,實則注意力都在臺上。
怎麼哪都有她,她就這麼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