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噗。
刀刺了進去。
血一下染透了紅衣。
林照晚猛地抽回手。
銅盆被她撞翻，水潑了一地。
謝七撐起身：“怎麼了？”
林照晚死死盯著他。
剛才那個男人最後抬起臉的時候，她看清了。
雖然只是一瞬。
就是謝七。
“你……”
“我什麼？”
林照晚沒說話。
借死夢。
她十二歲第一次碰到剛死的鄰居婆婆時，就看見過這種東西。
死者最放不下的一段記憶。
她從沒對任何人說過。
母親還活著時，曾經嚴厲警告她：“看見了也裝沒看見。死人不會害你，想利用死人說話的活人才會害你。”
這些年，她一首記著。
可謝七明明沒有死。
為什麼她會看見他的死夢？
“你臉色不對。”謝七說。
“針扎手了。”
“你手上沒有血。”
“我說有就有。”
謝七看了她一會兒，沒有追問。
林照晚卻不敢再碰那個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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