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晚必須去河灘。
義莊收屍，是她的差事。
不去反而惹人懷疑。
臨走前，她把謝七藏進後院柴房。
“別出來。”
“我要一起去。”
“你現在出去，整個縣城都能看見你。”
“河邊可能有鄒成留下的東西。”
“我替你找。”
謝七皺眉：“你知道找什麼？”
“不知道。”
“那怎麼找？”
“看死人。”
謝七又看了她一眼。
林照晚知道自己說多了，立刻改口：“看屍體身上有什麼。”
她跟周伯推著板車出城。
河灘己經圍了不少人。
死的是個年輕公子，穿著料子很好的青色長衫，身上沒有明顯傷口，半邊臉泡在泥水裡。
錢家的人己經到了。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跪在屍體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少爺昨夜才從州城回來，怎麼就……”
馮六站在旁邊，臉色難看。
他看見林照晚，立刻皺眉。
“誰叫她來的？”
周伯說：“義莊就兩個人，我腿腳不利索，不帶她帶誰？”
馮六沒再說什麼。
林照晚蹲下看屍體。
年輕公子右手攥得很緊，指縫裡全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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