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虹裳說道：“但是我並不喜歡跟陌生人吃飯，所以這個選項恕我拒絕了。”
“沒關係，只要費總想要讓公司進步，以後還會有機會的，賴氏最不缺的就是合作物件。”
賴毅笑道：“不過比起費總的千金之軀，區區一個小主管的確是沒有什麼價值。”
“讓他先跪下向我賠罪吧，我會根據他的誠意，酌情考慮是否要和你們公司簽訂這份合同。”
“不，我想賴總你誤會了。”
正當賴毅準備好好報復林青的時候，費虹裳給出了一個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林主管是我手底下的員工，但在那之前，他是一個有自尊的人。”
“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我不管，因為那是你們的事，但我不會因為我自己的私利，來幫著你一起踐踏我員工的尊嚴。”
“賴總，請回吧，這個合同我們海科籤不了。”
話音落下之際，別說是賴毅，就算是林青也著實詫異。
他完全沒有想到，費虹裳居然會維護自己維護到這個地步。
難不成，這小妞實際上真是外冷內熱，而且偷偷暗戀上自己了？
“費總，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收回你剛才的話。”
賴毅胸腔內燃起嫉妒之火，“否則，惹惱了我們賴氏的後果，可不止是區區不籤合同那麼簡單。”
“當然，我相信賴氏有這個實力，可以全渠道封殺我們海科。”
費虹裳的表情十分平淡，但言語中的霸氣鋒芒畢露，“但是，賴總，你並不能代表賴氏。”
這句話好像戳中了賴毅的痛處，他頓時跳腳大喊起來。
“好！費虹裳，你有種，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代表賴氏！”
正當賴毅想要打電話的時候，旁邊從開頭到結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西裝男站了起來。
他食指輕輕將金絲眼鏡框向上託了託，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正在響鈴的手機，遞向賴毅。
“賴公子，董事長來電話了。”
賴毅大喊一句“來得正好”，伸手就接通了電話，還故意按下擴音，讓屋內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爸！你現在告訴他們，我是不是你兒子，我能不能代表賴氏封殺海科信業！”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一道厚重的男中音響了起來。
“賴毅，你這個蠢貨是不是又吸多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能代表賴氏，我什麼時候給你這個權力了！”
賴毅的臉色頓時僵住，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
林青和費虹裳都是專業的，並沒有笑。
男中音再次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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