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心裡有些明白了。
此人擅長點穴,而他當初主要強化的地方是皮膚和肌肉。
皮膚再有韌性、肌肉再結實、脂肪再厚實,也只能是用來卸力,而非完全免疫。
如果此人專門對著林青的穴位去打,一次兩次或許沒事,但如果同一個穴位被擊中的多了,還是會對他造成傷害的。
就像他不怕小口徑的槍,但如果是大口徑的狙擊槍命中他,強大的壓力照樣會直接撕裂皮膚。
所謂一力降十會,就是這個道理。
只不過此人走的是巧勁,又是一個別的路子。
“三七開吧。”林青回了杜雨禾一句。
杜雨禾點了點頭,這和她估算的差不多。
她知道林青有某種橫練功夫,能刀槍不入,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但天下能人異士無數,如她這手下於紀元,在她沒有見到之前,也不會想到世上會有這麼奇怪的人。
居然能以蝮蛇毒液入藥,來浸泡手掌。
雖然導致他提前早衰,比正常人壽命縮短了一半,但手上的點穴功夫卻是實打實的練成了。
“林先生的確是人才,能有三成勝率,已是不易了。”杜雨禾說。
於紀元瞥了林青一眼,他對於這個勝率也還算滿意。
畢竟林青雖抗打,可他的指功就是專門針對這種橫練的。
剛才敗在場上的安洪堂大鼻子,曾經和他交過手,他只要找準穴位一指頭點過去,對方肉再怎麼厚也要疼得哇哇亂叫。
“我想杜小姐誤會了點什麼。”
林青的目光掃過於紀元:“我的意思是,我七,他三。”
這話一齣,杜雨禾手裡的紅酒杯不由顫了一下。
她歪頭看向林青,美眸眨了兩下。
於紀元眉頭緊緊皺起,手掌微微繃緊了幾分。
“林先生是在說笑?於先生的指頭可是連大理石板都能戳斷的,這可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力度,若是點在穴位上……”
“正好中午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來和這位於先生走兩招?”林青站了起來。
杜雨禾狐疑地看了林青兩眼,她是見識過於紀元厲害的,可林青也同樣用手掌碎過洪門的牛耳尖刀。
大理石板和牛耳尖刀,這兩者雖硬度不一樣,可若論起兇險來,還是後者更勝一籌。
而且林青的自信也不似作假。
好像只要杜雨禾這一秒答應,下一秒他就真的會出去和於紀元鬥上一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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