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紀元嘴角咧開：“你知道我一生中和別人打過多少場嗎？
他自問自答：“一百七十四場。
我贏了一百六十五場，輸了五次。
輸的那五次，對手也全都被我廢了。”
林青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
“你知道我用這隻手戳斷過多少根骨頭嗎？”
於紀元抬起右手，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太陽底下泛著不正常的玉色：
“我已經數不清了，但我記得每一張被我點過後的臉。
他們先是麻，然後是疼，最後是恐懼。”
“你那層皮是硬，但是我點人，從來都不靠蠻力。
穴位這種東西就像是鎖芯一樣，只要用對了勁，再厚的門也能開啟，你不要以為擋得住刀，就也能擋得住我。”
林青用小拇指摳了一下右耳：“說完了？”
於紀元對林青這滿不在乎的態度很不爽：
“不知道你是自信還是愚蠢，出於杜董對你的抬愛我與你多說一些，你竟這麼不在意。
看來，我只好先廢了你再去和杜董道歉了。”
林青沒去看他，而是歪頭看向昭義山的阿東：
“還不點香是在幹嘛，這老畢登廢話聽得讓人很煩啊。”
阿東如夢初醒，招呼小弟把場地中央的半截香點上了。
隨著煙霧嫋嫋升起，於紀元的眼神也愈發冰冷。
“既然這是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心裡如此說著，把手從袖子探了出來，十指張開，像是彈鋼琴活動手指一樣，上下甩了甩。
然後，他如一道殘影一樣，朝林青身前殺了過去。
在他距離林青還有三步距離的時候，右手忽然從腰間彈了出來。
不是拳也不是掌，而是中指和食指併攏。
點穴手。
於紀元在出手的時候，他看見林青站在原地沒動，就像當初對封索那樣。
或者說，林青是把他也當做了封索？
那未免就有些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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