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不缺錢嗎?”
“老闆,我這次不跟他正面談。”
沈鳴珂見崔景同願意聽他的想法,心裡也就沒了什麼擔憂,直接說:
“青裳現在的現金流全都是靠防彈板和AI監控支撐的,在等新貨的這幾個月裡,他肯定是不會主動去觸發複雜爭端的,我們也先不和他碰。
我會讓臣拓,將電機改為僅透過省內代理渠道進貨的模式,並加收服務費用。
而且這個服務費不加到最終批次訂單中,只限定在初步試產階段。
這樣在青裳不買的時候,咱們可以回一回本。
但如果青裳要擴產的話,咱們就讓臣拓主動降價,這樣,所謂的坑就變成了臺。”
“你這是欲揚先抑麼,小沈?”崔景同問。
“沒錯老闆,這時候我們再去找青裳的時候,就不用對賭協議了,只用標準可轉債來約束。”
沈鳴珂有些得意:“等青裳拿到外骨骼的批次訂單了,再優先讓臣拓去訂購一批,如此合作、衝突、再合作。
用青裳已經驗證過的供應商,去拆他尚未開放的部分,從而實現反超。”
他有些陰險地笑了:“咱們一下子控兩家股,怎麼著都不會虧的。”
說著,沈鳴珂把一張帶有青裳供應鏈在臣拓-松下端的預估缺口和替換之間的差價公式,放到了崔景同面前。
崔景同沒去看,只是拿著一瓣橘子捏了捏,然後放進嘴裡:
“小沈,你這個人別的不行,但你這張嘴是最厲害的。”
沈鳴珂的臉僵了一下:“老闆批評的是。”
“小沈,你嘴上說的再好,臨了了做不到,又有什麼用呢?”
崔景同拿起一根高希霸雪茄,用雪茄剪剪掉屁股,又用專門的雪茄打火機點燃,抽了一口:
“其實我也理解你,反正就算虧損了,虧得也是我的錢,你是GP,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是吧?”
沈鳴珂誠惶誠恐:“老闆,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你沒有這個意思,為什麼還這麼亂玩?還想著給青裳挖坑,讓那個林青繼續搞你一頓?”
崔景同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菸灰缸跳了起來,灑出菸灰:
“你之前搞那麼兩次,讓我的公司在第三季度虧了那麼多錢。
這次還不長記性,從對賭協議變成可轉債務。
從直接卡脖子,變成想去偷人家的外骨骼機械成果。
小沈啊,小沈,你怎麼就不長腦子呢,你這些壞事……”
他說著,後背下塌,脖子往前伸,湊到了沈鳴珂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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